片药田,他并不缺少耐心。
继续沉浸在了滋润丹田中,萧云没有一点点的焦躁。
山丘药田中的呼延雪,小心翼翼的从药田中走出,将一小缕杂草放在了小道上,然后再次回到了药田中,蹲下身仔细的拔着杂草。
二人一静一动,一人闭目一人专注盯着杂草,小心翼翼的将杂草拔出。但是二人也有相同之处,就是耐心。
白日匆匆而过,到了夜晚时,呼延雪从新回到了竹楼旁的草甸上,从乾坤袋中拿出了一个馒头,边吃边满意的看着药田。
“死萧云在竹楼里面做什么呢?”呼延雪转过头,看着一旁的竹楼,再次喃喃道:“要是萧云看到药田,不知道会不会高兴呢?”
呼延雪的小脸上,隐隐的显露出了期待,期待着萧云看到药田,会作何感想。
然而,就在呼延雪面带红晕,猜测着萧云看到焕然一新的药田,是否会震惊时,在焚天宗的宗门处,突然涌现了一百多人。
这一百多人都带着伤,为首的中年男子正是乔子阳。
乔子阳的面色极其苍白,嘴角还带着未干的血水,若不是身旁有女儿乔禾搀扶着,恐怕迈出半步都是艰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