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克牌。”说着她手里花哨的弄了几下,“抽一张。”
方雅抽一张,苏青青一口说出那张牌:“红桃K。”
方雅道:“咦,你怎么知道?”
苏青青笑道:“得向你检讨,我会出老千。”
方雅在苏青青额头上点一下:“狡猾的姑娘。”
苏青青道:“不过我不敢在你面前出老千。”
方雅美丽的峨眉微微上挑:“哦,为什么?”
苏青青道:“像我这样智慧的美女见到比自己还要智慧的美女自然是惺惺相惜的了。”
易晓乐几乎要吐方雅却开心笑了,她的笑容和在G市时没什么不同,只不过迷人之外多了几分矜持。
跟在谈笑风生的苏青青和方雅身后的易晓乐就像一个跟班,也好,这留给了易晓乐观察的时间。他骤然感到一道冷厉的目光凝注在自己身上,回头看到一个面目阴冷的人飞快的调回目光。
苏勇,苏氏的安保队长,这些易晓乐也从资料上了解过。
易晓乐在刚见面的时候就觉得这人看自己的样子不对,没有多少恭敬倒是有一丝嘲讽,不由令易晓乐不安:莫非他看出了什么?
此时管家上前:“董事长,该吃饭了。”
方雅看看时间,“还看吗?”问的是苏青青。
苏青青觉得差不多了,点点头:“叨扰了。”
苏家的餐厅有教堂大小,还有一张像是耶稣最后的晚餐那么长的桌子。看到两三个板着脸带着白手套橡根棍子杵在一边的侍者易晓乐实在是没多大胃口。
菜肴倒全都是家常菜,只是餐具相当的讲究、奢华。
苏青青拿着银质的托盘爱不释手的样子令易晓乐担心她会“顺走”两个。
有个难题,苏藏平时该坐什么位置?
细节决定成败,冒充一个并不熟悉的人与此人朝夕相处的人面对面这就像大肚子走钢丝——铤而走险。
方雅率先在一头坐下,管家为他拉开与方雅对着的椅子,易晓乐最担心的就是方雅发问,一看两人的座位距离这么远就算是说话都得使劲就放心了。
苏青青和方雅言谈甚欢,而易晓乐和方雅一餐饭基本没有交流。
以一个陌生人兼方雅的丈夫的身份打量“妻子”,这种感觉就像躲在一个黑暗的角落注视观察对象。
方雅显然受过严格训练,进食的仪态可以称之为教科书,看着食物消失在她性感的红唇易晓乐为那八分熟的牛排能殉葬在如此美丽之口庆幸。
有这想法的应该不止他一人,一道目光痴迷的盯着方雅蠕动的红唇。
易晓乐是不愿意选苏勇做合作伙伴的,一脸阴鸷,就像全社会的人欠了他的钱。看别人吃得欢畅自己吃不到自然有点难受,但苏勇的目光绝不是单纯的饥饿。
方雅瞥了苏勇一眼,苏勇垂下目光。
易晓乐几乎没有动面前的食物。
“怎么,菜不和你的意?”方雅终于和“苏藏”说话了。
“我不太喜欢肉食。”七八分熟的牛排令易晓乐感觉像饮血茹毛。
方雅微微一笑,“不喜欢我叫他们换换。”
“不用了,别浪费,给我再加热就行。”
“好吧。”
吃完饭后方雅吩咐安排了苏青青的休息房间,
看看天色不早方雅道:“是一起坐坐还是……”
苏青青道:“旅途劳顿,明天再叨扰你。”
易晓乐的心猛烈的跳动,扮演苏藏最关键的一关来临了,苏藏和方雅是夫妻,神秘资料说两人分居已久,但资料的可靠度很难得说。
如果不是呢?
易晓乐很难想象以苏藏的身份与方雅同床共枕,虽然他以易晓乐的身份和方雅险些擦枪走火但毕竟那时还不知道自己有个兄弟,现在且不论其他的,方雅的身份就令人别扭。
扮演苏藏已经很不道德,再帮他“尽义务”简直就是扯淡了。
但不“尽义务”的话西贝货的身份将立马曝光,谁都知道夫妻久别重逢那是要**一番的,恐怕今晚“苏藏”不交货都不行了。
一想起自己还是童子易晓乐心头直跳,童子之身没啥宝贵但实战经验就很宝贵了,他和苏青青曾经探讨过万一方雅要他”尽义务”的问题,苏青青倒是想得简单,说基本的操作理论和一根手指插入一个圈圈差不多,让易晓乐变身钻井平台猛烈往里钻就行了。
仿佛知道易晓乐所想,苏青青望过来的目光丝毫没有担心还有点幸灾乐祸,易晓乐简直怀疑这是不是她的又一个整蛊计划,反正以诱兼罪拉出去枪毙的不是她苏青青。
当方雅走向楼梯一道痴迷的目光黏在她仪态万方的臀部,苏勇对于方雅臀部的崇拜令易晓乐很鄙视,虽然他对方雅干过的与之类似甚至是超越但并不妨碍他义愤填膺。
这苏勇一看就是个西门庆,看来苏藏的家庭建设很有问题,红杏都快出墙了都还不知道!
方雅回头狠狠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