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泡尿后我思维豁然开朗,想到了一个办法。
找到冒充自己的那人,也就是妞妞的亲爹。妞妞有钱治病顺便也可以将唐馨儿“完璧归赵”了。
崔大虎大约有前列腺,我撒完尿他还在滴滴答答,我的“疑是银河落九天”把他羡慕死了。
借着良好氛围我和他讨论了一下。
“那家伙有钱,特有钱,开的是奔驰,用的刮胡刀都当得我几个月的工资,只要找到他钱根本不是问题。”我挺有煽动力的说。
“恐怕找到他不是那么容易。你想啊,那人在G市将馨儿接出医院之后就再也没有露面,按说他那么有钱就算想抛弃馨儿但难道对女儿也无动于衷吗?他要是有心解决问题早就出手了,也不用馨儿辛苦这么多年了。”崔大虎表示反对意见、
我反问道:“那你说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我怎么知道。”
“要是找到那人馨儿怎么办?”
崔大虎狞笑,“嘿嘿,他吗……至于你你是馨儿明媒正娶的,继续当你的爹。”
这家伙解决问题的思维还放在石器时代,脑袋里想的无非就是一刀切了之类的,我表示反对。
“这不对吧,凭什么干坏事的是他承担责任的是我。”
“没干?馨儿都被你逼得上吊了。”
我:“……”
看吧,这就是做好事的下场,明明是碰瓷却把自己弄进去了。
我还是试图说服这脑袋不知装着什么玩意的家伙,“我和唐馨儿并没有法律认可!”
“杏花村的规矩就是法!”
崔大虎接着说:“易晓乐,别得了便宜还卖乖,馨儿多漂亮,配你绰绰有余,还有个女儿,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他一副“你娶了个漂亮老婆还买一送一我多羡慕”的表情。
我说:“找到那家伙完全可以完璧……让他们一家团聚,其实我和唐馨儿……到现在其实什么都没发生。”
“啥?”崔大虎显然没明白我的意思,眼睛鼓得很大。
这才想起这家伙其实也是个童子,我虽然是“已婚人士”享受的却是未婚待遇,而我们谈论的却是婚姻内部问题。
于是直白的给他说了:“我和唐馨儿压根就没有像夫妻一样的住在一起,各睡各的!”
说完我看着崔大虎,心想这话够明白了吧。
崔大虎像看到什么怪胎将我上下打量,眼睛越鼓越大。
我全神戒备,心想这家伙是不是想武力监督我“履行夫妻义务”?
崔大虎老虎狗一样的脸浮现出一圈笑纹:“我知道!”
“你……都知道?唐馨儿给你说的?”
话说出口觉得荒唐,唐馨儿不会连这些事都给崔大虎说吧。
崔大虎的脸难得的红了,“这个……没有。”
“你偷看我们!”我气不打一处来,这简直就是卑鄙无耻。
崔大虎赶紧道:“别误会,我只是听!”
“听?”
崔大虎解释道:“我耳朵很灵,这是天生的,能够听到十里外野兽的声音,我家和馨儿家挨得很近,所以每天你屋里发生什么我……嘿嘿……”
一想到和唐馨儿的一举一动被这家伙一览无余我有将崔大虎死啦死啦的冲动。
崔大虎表面尴尬却有点心花怒放,我当然知道他高兴的是什么,心想改日一定弄出点动静来刺激刺激这家伙。
那么唐馨儿上吊的那晚上弄出那么大的动静这家伙其实早就知道了,却偏偏做出一副喝了十七八坛保宁醋要砍人的样子,影帝啊。
现在算是明白了,我根本就是被“碰瓷”了。
崔大虎解释了这么做的原因:“这些年馨儿的苦楚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只要她好……唉,你不会借机逃跑吧?”
“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就算我要跑也得治好妞妞的病吧?”
意见统一后回来给苏青青和唐馨儿一说。
“我跟你去。”唐馨儿一副“你走到哪我就走到哪”的夫唱妇随状。
崔大虎说:“当然,我们一起。”
如果说唐馨儿是我的膏药,崔大虎就是唐馨儿的膏药。还在悲叹何时摔开这两大膏药第三张膏药说话了,“正合我意,我早就想找到那家伙了。”
意见空前的统一,于是几人搭乘火车出发了。
到静海大约一天的车程,上火车前崔大虎刻意为我化妆。
崔大虎还会这一套真是想不到。
一路上有惊无险。途中我跑到列车中段抽烟解闷。
看着窗外飞逝而过的景物心里有点烦,不知道到静海能不能顺利的找到那个易晓乐,就算找到了能够让他认馨儿母女吗?如果认,那我和唐馨儿的关系怎么办?还有欧倩死亡的真相如何?跟踪我的人是谁又是什么目的?越想心里越烦。
“嗨,给我一支烟。”
苏青青来了,抽出一支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