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的话不由有点信了。
苏青青一本正经的说:“怎么不会,现实有过案例,心理医生用催眠诱使病人犯罪,最妙的是病人根本记不起有人教唆,唐馨儿的心里本来就有负面情绪,只要稍加点拨就能达到目的。”
我打了一个寒颤,没错,有道理!我捏住衣兜中在山洞外捡到的纽扣,一时间感到黑漆漆的夜空到处都是眼睛。
苏青青接着道:“那人是个女人!”
“女人?”
“是的,她虽然变化了声音但是我看到了高跟鞋。我一见不好,如果她暗示完成的话唐馨儿就悬了,所以我就弄出了些声音,那人吃了一惊就走了。”
我沉思一会道:“这么说是你救了唐馨儿。”
苏青青难得的没有居功,摇摇头,“不算是,那人的催眠虽然没有彻底完成但还是在唐馨儿的心里播下了心理动因,所以唐馨儿最终还是想不开了,啧啧,都动刀了,易晓乐,你没死算命大,色字头上一把刀啊,越是漂亮的女人越危险。”
“唐馨儿不是要杀我,是要自杀。”
我将事情经过讲了一遍。苏青青的表情精彩极了,先是不可思议接着啼笑皆非,然后扑哧笑了:“啧啧,脱了裤子上吊,又不要脸又不要命,也幸好你反应快,要不然唐馨儿悬了,当时我担心的是那人对你不利,现在看来她的目标是唐馨儿了!”
我叹了一口气,“你说她死不死的我都理解,非得光溜溜的……唉!”想起这我觉得害臊,以前在网络上看见某某人裸跑总觉得不可思议,现在算是相信了一句话——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苏青青却没多奇怪的样子:“这你就不理解了吧,这是杏花村的风俗!怎么来的怎么去,人在出生的时候不着一缕,走的时候也了无牵挂。”
“这个风俗真是奇葩。”听苏青青这么一说我算是理解了,不过还是觉得奇怪。
苏青青又说:“幸好她在昊天大楼上没有上演杏花村的风俗,否则登高一TUO,易晓乐你就更出名了。”
白她一眼,不过真如她所说的话我指不定会红透半边天。
“不过据你说的情况看唐馨儿也有演戏的成分,刚开始可能是真的差点上吊,被你救了后催眠的作用应该消失了,于是她索性利用这事来考验你,一是看自己在你心中的分量。二是脱得光光的在你面前跳来跳去,造成既定事实,唐馨儿也算用心良苦了。”
“胡说八道。”
我嘴上不赞同但心里却承认苏青青这话“倒也有理”。
“现在看起来唐馨儿对存在两个易晓乐其实早有察觉,但你想过没有她还是不放过你。”
“为什么?”
对这一点我也颇为奇怪,事情基本明了,当年那人是冒名我,为什么唐馨儿还是一根筋呢?
苏青青意味深长的说:“女人需要丈夫,孩子需要父亲。”
“你是说唐馨儿就算明知道我是顶缸的……”
没错,只要我与唐馨儿的关系名正言顺,那么就不会再有人隔三岔五的跑到唐馨儿家门口送胡萝卜、泼大粪。
“我说的只是可能。不过得祝贺你,呵呵……至少说明了一点,唐馨儿不反感你。”
这话在一天前说我会窃喜,但现在……
领教了唐馨儿的“出类拔萃”之后我莫名的对自己和唐馨儿的关系感到了恐惧。
“她喜欢的是那个人,可不是我,别弄混了!”
“证据呢,老实说我到现在还是怀疑你就是妞妞的父亲,毕竟你的双胞胎兄弟存在只是我们的推理,冒充你的那人你见过吗?”
我哑口无言,心中浮现起另外一个问题,什么人想让唐馨儿死呢?
是啊,一个与世无争的村姑会有什么仇人呢?
苏青青以为我还不相信,道:“怎么,还是不信我?不信到树林里看看女人的脚印。”
去就去,我跟着苏青青来到树林里,苏青青道:“就是这里了。”
四下查看,地面是泥土,较为松软,有脚印的话应该留下来。
苏青青奇怪的道:“怎么会?”
苏青青又乱说,我狠狠瞪苏青青一眼走了。
苏青青兀自在原地找了一会,自言自语道:“怎么会呢?”
过了一会苏青青也走了,走了很久一人从树林里出来。一边走一边咳嗽,他仰面望着圆月,一张老脸饱经沧桑,不是王伯是谁?他布满皱纹的脸上全是沧桑,他对着月色喃喃自语道:“现在的年轻人哪感情冲动,做事情不考虑,不像我们那个时候了,什么职责、纪律、前途通通的抛诸脑后,更不用说远大的理想了,是我老了还是世道变了?什么事情啊都要谨慎,低调,低调才是王道啊。女人啊总是感情用事,但是男人又离不得女人,麻烦,麻烦……打扫干净,别让人看出来,”
一个人在树林里嗯一声,王伯又自语一阵走了。
他走之后一个人从树林中出来又在丛林中细细的搜索了一阵这才走,腰间猎刀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