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掠过万千念头,福尔摩斯一样设想了种种可能,计算了方位角度做好了最坏打算。一系列的活动消耗了我大量的脑细胞以至于此时大脑一片空白。
幽暗的洞底猛然出现了一个雪白浑圆的事物!
一切那么的匪夷所思却又顺其自然,她原来是要……
沙沙沙……
细密的声音在洞底响起,若雨打芭蕉,若高山流水……
有点佩服自己,撒尿都能听出诗情画意,我飞快的闭上眼睛,那雪白浑圆已然难以磨灭。
声音经久不息。
唐馨儿的括约肌真有力,时速起码达到了六十迈。
幸好地面有树叶,如果是马桶肯定类似机关枪!
她肯定憋坏了,我也感到有那需要了,这才响起跌落后起码有三个小时以上了。
唐馨儿又蹑手蹑脚的走了过来,轻轻的挨着我坐下。
过了一会我睁开眼睛,唐馨儿立即觉察到了,道:“啊……你醒了?”
我做出大梦初醒的样子伸伸懒腰:“我睡了多久?”
唐馨儿脸红红的道:“大约两个小时吧。”我道:“哦,咦,馨儿你怎么了,发烧了吗?”唐馨儿道:“没……没,只是……只是……”我心里暗笑关怀状:“让我看看,是不是发烧了?”唐馨儿慌张道:“没有,真没有。”我抽抽鼻子:“咦,这洞子里味道怎么怪怪的……”
昏暗的天色下看不清唐馨儿,她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确实有逗唐馨儿的想法,她自从出现说我有了你的孩子之后把我害得够呛,逗逗不过分吧?
我郑重道:“馨儿,有件事我很为难。”
唐馨儿松开手,睁开美丽的眼睛,“什么事?”
我羞答答的说:“我想解手。”
唐馨儿又捂住了脸。
又是沙沙的声音,我很郁闷,没唐馨儿的“雄壮”。
唐馨儿还捂着脸,我咳嗽一下唐馨儿放下手羞红着脸说:“小乐,你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爱捉弄人。”
我知道逗唐馨儿不对但控制不住。一直以来我都是个一本正经的人,性格内敛,规规矩矩,但现在总有捉弄人的想法。是不是和苏青青接触多了道德素质下降了?
我正要说:“你都和我有一个孩子了还那么害羞干嘛”突然洞口茅草晃动,一根绳子垂了下来。
唐馨儿惊喜道:“崔大哥,你来了。”她的样子简直是如释重负,也是,这狭小的洞子如果憋上一天什么糗事都有可能发生。
没人回答绳子却在晃动,我拉拉,绳子有生根的地方且被人挽出了绳结,以方便抓手。
我说:“你先上。”唐馨儿谦让:“不,还是你先吧。”
我说:“又不是上洗手间,还你推我让的。”
唐馨儿脸刷的绯红,嗖的一下子窜上绳子,一晃就出洞了。
我望着晃动的绳索发呆了一会——这也忒快了点吧?
我也爬了上去,才真正的钦佩唐馨儿了,这爬绳子也是个技术活,要不是有绳结估计我得爬几步就缩回去了,我累得爬在洞口喘气,就差这一口气了爬不上去,却见到唐馨儿还在捂着脸,我又是好笑又是气:“拉我!”
唐馨儿这才慌忙出手。
累得够呛,手上也火辣辣的,我钦佩道:“你是怎么做的,那么快?”
唐馨儿道:“常年在山里采药,爬高爬低的,习惯了。”
一看自己的手掌磨破皮了,问唐馨儿:“疼吗?”
唐馨儿摇摇头,我拉过唐馨儿的手一怔,她的掌心全是厚厚的一层茧子。
唐馨儿采来草药嚼碎敷在我掌心,顿感清凉,我拉过唐馨儿的手道:“馨儿,以后那些男人做的粗活就别做了。”
唐馨儿盯着我道:“不做谁做呢?妞妞还要读书,到处都要花钱。”
“唐馨儿,我以后会让你好过的。”我郑重道。
唐馨儿的眼里浮起哀怨,“小乐,我和没个女人都一样,喜欢听好话但不敢再相信了,因为每次有人这么说的时候时候我都失望了。”
“不会的,我不会的。”这话一说我想起自己还是通缉犯,自保都成问题,将来更是迷茫,一时间黯然了。好一会我说:“咦,这崔大哥和黑子没有来,是谁放的绳子?”
唐馨儿也奇怪了,“是啊,崔大哥和黑子呢?黑子……黑子……”
山谷回荡着清脆的回音:“黑子……黑子……”
山谷里静悄悄的,唐馨儿低身看看地面道:“不是崔大哥的脚印。”
可不,泥土上清晰的印出两双穿着作战靴的脚印,崔大虎的鞋子是布鞋。
被窥视的感觉又再次出现,我想起了在方雅家附近遇到的人,是他们吗?为什么救自己?
打了个寒战,我的一切行踪都在对方的了解之内,这种感觉实在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