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倩是因为认识我才遭到人肉的。毕竟她差点成我媳妇了。
妈的,有什么冲我来啊,找一个女人干啥呢么?
我悲愤的想但绝不会大声嚷嚷,我把帽子压得更低,像逃一样的跑了。
走出商店时已经下起小雨,街面的行人更加稀少了,我的疑病症又犯了,感到有人在跟着自己。
这感觉事实证明大部分时候是疑神疑鬼。
我看到街边的窗户看到黑暗中一辆车,路边树林的暗影中也有烟头。
我立即调转方向快步进入一个巷道,然后发足飞奔,在挂角处他停下喘息了一会才探出脑袋,又看到了那辆车。
屋外堆积在木板下的蜂窝煤还能用,不过不敢点燃柴火,烟尘容易引起邻居的注意。我接上电炉子烧上一壶开水。
泡面,牛肉,厨房的刀早已生锈了,于是我将牛肉撕成一条条的下酒。
在这种情况下能苦中作乐足以说明我是个乐观的人,不愧于我的名字里有一个乐字。我的酒量不大,喝了一点点就有点飘了,不过这挺好,挺放松。酒精真是个好东西。
门口有人敲门。
我先是紧张接着放松,三长一短,是方雅来了。
她每次来的时候都听不到脚步,真像侦察兵。
她每次来的时候都会大包小包,就像一个难民。
她真是漂亮的难民。
她责怪我:“你出去了?”
“出去了一会。”我说。
“不是说过别乱走吗。”
方雅放下包,一件件的拿出东西,全是零食米面等物品,她想得很周到,还给带了几本书。没兴趣我躺倒床上方雅又跑过来摸我的脑袋:“气闷了?”
我不喜欢被人摸脑袋,俗话说男人的头和女人的腰都不能随便摸,她摸我的头我不能摸她的腰挺不公平。
我吐出了一口郁闷之气。
方雅更加温柔的摸我的头,好像我是一只宠物,把我凌乱的头发摸得更加凌乱。她挨我挨得很近,我的脑袋几乎靠住了她的大腿,哦,她的大腿靠着真舒服。我就这么躺着,她就这摸着,我觉得她看我的眼睛显得很奇怪,有点怜爱的样子,似乎很享受这一刻。看到我看她她微微一笑,问我,“下一步有什么打算呢?”
说起打算我一片茫然,因为我一直信奉最好的计划就是顺其自然,想了一会我叹道:“方雅你说是谁会这么恨我,整我?”
这些天回忆自己的人生经历我实在找不出自己有什么敌人。因为我觉得自己的人格挺完美的。
这个答案或许唐馨儿知道,但她消失了。
方雅说:“你想过没有,谁先报道你的事情?谁是这件事的受益者?”
方雅这话把我点醒了。
不错,如果这件事是阴谋那么久需要寻找受益者,谁是这件事的受益者呢?
我一直不喜欢智慧的女人,这个时候突然觉得有个智慧的女人还是有好处的,可以少死自己的脑细胞。
我站了起来,方雅走向窗台。
她步履娉婷,借着朦胧的天光我看到她动人的曲线,她的裙子太薄了。我的目光落到了她的臀部,作为一个未婚青年我对方雅的臀部一直有巨大的兴趣,当然我的兴趣不是出于低级乐趣,而是我一直迷惑她的臀部为什么会圆得那么的符合美学,就像有秘密似的那么圆。
方雅这个时候回头了,我有点尴尬,毕竟非礼勿视。
方雅却风情一笑,我觉得她的语气挺奇怪,说是责怪还不如说是撒娇:“看什么呢?”
我打了一个寒颤,智慧的女人撒娇正是可怕。太有杀伤力了。
我说:“花……真漂亮!”我指的是海棠,这盆花被我浇灌得欣欣向荣。
“我就不漂亮?”
“……”
我心里说你当然漂亮不过我有点怕你。
方雅又静静的看了我一会,最近她经常这么看我,看得我以为自己的脸没洗干净,她的唇边浮现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走了,小乐。”
她用比海棠更加卓越的风姿出门了。
我盯着她微微扭动的翘臀,心里迷惑。
我迷惑的是她的背影为什么会给我一种熟悉感。
我心中始终对她有一种莫名的情绪,说起来很矛盾,一方面我倾倒于她的魅力另一方面莫名其妙的厌憎她的智力、她的漂亮甚至是她的着装,总有一脚把这个女人踢得远远的感觉。
为什么会有这样奇怪的感觉呢?说起来方雅对我那么的好,在目前这种情况下更是提供了不小的帮助。
算了,不去想了。
我点燃一支烟躺在床上看着袅袅升起的烟圈。
方雅不许我抽烟,认为抽烟会令我提前进入更年期,但她不是我老婆管不着我。
烟圈里仿佛浮现出了另一张漂亮的面孔。
如果说方雅对我是莫名其妙的好,那么苏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