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美是主动的,不是被迫,郝仁作为男人,只是做一个男人该做的事。
算一算,他做替身有十多日,她有一段时间没有被男人碰过,再继续下去,那与守活寡,有何差异?
被“他”抛弃,她一无所知,已经被惩罚太多,还要忍受寂寞、空虚、冷,如此折磨,怎么行?
像田美这样的女人,不应该遭受人世间最残酷的“刑罚”,她应该被男人好好爱,好好疼,得到让所有女人羡慕的幸福。
这么重要的任务……
郝仁的心,加速跳动着,洗了多次冷水脸,也不管用。
“老公,怎么还不出来?”
“哦,马上,马上……”
郝仁搓了搓脸,想冷静,冷静不下来,本来很累,想休息,意外精神焕发,像吃了什么兴奋剂。
“管他的,要死就死吧。”
……
咸咸的夏风,微凉。
宁静的夜,不安宁的心。
……
卧室。
郝仁从浴室回到房间,打开门,一看床上,浑浊的双眸,瞬间散发出了奇特的光芒,好似看见了一团火,一团热-情澎湃,火焰撩-人的火。
从脚到腿,到三角地带,到腹部,再到胸口,再到玉颈,最后到小嘴,她娇艳、她甜美、她还狂野,光是看,他已受不了。
“老公,立在门口做什么?快过来啊?”田美向郝仁招了招手,小脸上漂浮着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痴呆的反应,女人小小的自尊心,得到大大的满足。
“老公……”
“哦,过来,这就过来。”郝仁随手带上了门,不想看田美的身子,偷偷的瞄上两眼,害怕上床,一股莫名的无形力量,将其推上了床。
“今天上班,是不是很累?”田美慰问道,郝仁上床,毫不犹豫扑到了他的身上,“要不要给你放松放松?”
感觉越来越紧张,放松?从何谈起。
郝仁尴尬的摇了摇头,瞥了一眼田美的胸口,白,那是肯定,沟子,好深,深不见底。
小天才五个月,田美应该还在哺-乳-期,丰-满,自然不用多说。
从来没有尝试过,郝仁悸动,没有行动,反而说道,“你带孩子一天,也辛苦了,不用再……”
“不,不,不辛苦,当妈妈的,那一个不是这样。”田美知-性说道,“习惯了。”
田美看着郝仁,歉意的垂下了双眸,“对不起,老公,昨天晚上不该那样对你,让你在客厅的沙发上度过一晚。”
“过去的不开心的事,就让他过去,不要再提。”
“那可不行。”田美较真道,“白天本来很累,晚上没有睡好觉,我做个妻子的,没有做好,你躺下,给你捏捏肩、捶捶背,当是补偿。”
“好了,别折腾,那晚……说话不算话,都是我的错,惩罚我应该的,接受也认罚。”郝仁淡淡的笑道,田美生气的时候,什么理都不认,不生气,真是体贴。
女人的心,海底的针,难捉摸。
“老公……”田美紧紧的抱着郝仁,“你真好,真大肚。”
“这点肚量都没有?还算是男人吗?”
田美嗯了一声,幸福的笑了。
却不知,她的幸福,是建立在他的痛苦之上。
良久后。
“老公,有没有发现我今晚有些不一样?”田美眨了眨眼眸,甚是暧-昧的向郝仁抛了一个媚眼,同时,挺了挺胸-脯,在炫耀,也在暗示。
“不一样?”郝仁观摩着田美,从来没有好好的、全面的了解她,谈不一样?有点困难。
不过,直观来说,她今晚很有魔力,吸引异性的魔力,除非是瞎子,看不到,没有感觉。
“哪不一样?”
“哎呀,这么明显没有发现?”
“好像买了一件新的睡衣?”
“终于看了出来。”田美不爽的捏了捏郝仁的鼻子,点了点他的额头,“还以为你眼瞎了呢。”
此时此刻,他倒想做个瞎子,眼不见,心不烦。
郝仁皱着眉,弱弱问道,“可……可这像是睡衣吗?”
“坏老公,这叫情-趣睡衣。”田美贴在郝仁耳边嘀咕道,“有一晚不是说给你说过吗?”
“就是这件?”
“是不是很合身?很性-感?很火热?”田美半蹲在床上,搔首弄姿,将自个自信的身材,完整的展现在郝仁面前。
他真给面子,从进屋到现在,看得不能再看,还目不转睛的盯着,就差流口水。
“真坏,瞧你的样子。”
“哦……对……对不起。”郝仁弱弱的收回了猥-琐目光。
田美含羞笑着,挽住了郝仁的脖子,“坏老公就是坏,夫妻之间还说什么对不起,我有责怪你的意思吗?”
没有责怪,不仅如此,似乎盼着被侵-犯。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