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扑上去,做只饿狼。
这诱-惑,是个男人受不了。
田美在衣柜里,瞎捯饬着,像在找衣服,脸上满是坏坏的笑容,似乎是故意为之,想勾-引郝仁,让其欲-火浑身,控制不住自己。
结果……
咻咻咻。
逃跑的脚步声。
房间里,不见了郝仁,剩下田美和孩子。
……
浴室。
郝仁慌里慌张跑出了卧室,像躲鬼一样,躲进了卫生间。
不管三七二十一,打开水龙头,郝仁立即洗了一把冷水脸,不够,不管用,洗了两次,甚至三次……
田美说好算账,看来,今晚是跑不掉。
郝仁不想跑,刚刚很是冲动,想从后面抱住田美,直接把她给……
可那一瞬间,他怕了。
说起来,不像个男人。
其实不然,他不是不像男人,正是因为像个男人,所有犹豫、矛盾。
“他”抛弃母子两不说,还欠下那么多的钱,身处如此困境,田美有相当可怜。
郝仁再趁机,占她的便宜,把她给睡了,像话吗?
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也没有以此规范自己。
可不像话的事,很少做,杨玉英是个例外。
郝仁看着镜子的自己,意外发现,那不是以前的自己。
变了,身份变了,地位变了,感情变了,什么都变了。
他又有什么理由不变?
咚咚咚。
“老公,在浴室干嘛啊?”田美在浴室外呼唤道。
“哦,没事,没事。”郝仁又洗了一把脸。
“他”那么对他,他隐瞒着所有的事,默默的承担着全部,可谓心力疲惫,对得起天,对得起地,算对得起良心,没有必要再念及什么情面,睡了“他”老婆,又怎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