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偷?”郝仁看着任杏。
“没有,没有,表哥,不要听他们胡说,这一切……”
“够了。”铁牛厉声吼道,“把这女人留下,这个男的,拖到后面去,该怎么教训,就怎么教训。”
五位黑衣男子一拥而上,想将郝仁、任杏分开。
“呀,表哥……”任杏死死的抓着郝仁胳膊,白润的小脸,更苍白。
“滚开。”郝仁咻的一声,挡在任杏面前,挥舞着酒瓶,逼退了五个黑衣男子,“谁再靠近试试。”
没有一个人上前,都知道,被碎酒瓶砸,滋味不好受。
侯哥、小平头和高个子站在一旁,看起了热闹,脸上没笑,心底在乐。
“侯哥,等着看好戏。”
“呵,还是你小子鬼主意多。”侯哥擦了擦额头上的血,看着任杏,笑了。
喜欢热闹的观众,越看越迷糊,这到底上演的哪一出戏?
“怎么?小子,要我亲自动手吗?”铁牛威胁道。
郝仁不是铁牛对手,硬气吼道,“你们谁要是敢动她,我就和谁没完。”
“唬我是吧?”铁牛捏了捏拳头,大踏步向前,双眸如牛眼一般,瞪得很大,“这苦头……”
咳咳咳。
“铁牛,叫你给我看场子,你就是这样给我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