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腿坐折了,那就麻烦了。”
杨玉英笑着起身,郝仁想挽留,想再抱一会,找不到理由,心凉了一半,突然,她刚站直,又倒了回来,可能是房间太黑,没注意脚下,踩到什么东西。
又可能是她故意为之。
“玉英姐,没事吧?”郝仁被吓了一跳,双手托住了杨玉英的身子,真是半惊半喜。
“没……没事。”
“哎,你就这样坐着,不用起来,坐几十分钟,腿就折了,我也太没用。”郝仁笑着说道,指间传来异样的感觉,软绵绵的,才发现,慌乱之中,手又托到了不该托的部位,每次都这样。
“脚不麻吗?”
“不麻,一点也不麻。”郝仁尴尬的说道,想收回手,又不舍。
而且杨玉英毫无发觉,更无反应。
没有反应,就是允许。
她是在释放什么信号吗?
“那我还坐在你大腿上?”
“没关系,坐多久都行,大腿被你坐折,算我的。”郝仁紧张不已,手在杨玉英的胸-口上,真没有感觉?
“郝先生就是位好先生。”杨玉英打趣道,羞涩的看了一眼郝仁,注意力转移到了电影上,“那你可得像几分钟前那样,抱紧点。”
还叫抱紧点?
“呵,不会让杨女士摔着。”郝仁保证道,听话抱得很紧,杨玉英的身体有反应,颤抖了一下。
到最后什么没有说,是在默许?
从她称呼他郝先生那一刻起,就该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