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吗?”杨玉英似信非信,脸红了,脑子里似乎依稀还有一些记忆,“那你……”
“我?什么?”
杨玉英看了看自己,衣着整齐,完好无缺,就是酒气有点重,浑身黏黏的,不舒服,除此之外,再无其感觉。
郝仁看出了杨玉英的担心,尴尬说道,“我可什么都没有做,老老实实的坐在这里,一直看着你。”
“不,不是的,郝仁不要误会,没有怀疑你的意思。”杨玉英捋了捋耳边的发丝,“我……我其实想说,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喝醉了,不知道会发什么。”
她很少喝酒,像酒吧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活了大半辈子,涉足的次数,屈指可数。
酒吧发生的、骇人听闻的、杂七杂八的事,听过不少。
什么偷窃、吸毒、强-奸。
想想心惊肉跳,昨夜要是遇到什么坏人,钱财丢了是小,被人强-暴,事情就严重,还好有他,即使被他那个了,总比被不认识的男人玷-污好。
杨玉英现在清醒了,有点后怕。
主要被气糊涂了,心情不好,想喝点,她别无去处,只能进酒吧,才这样。
气什么?
因为什么事,心情不好?
她不想再去想,真的不想去想。
“不多说,不要再想,先把银耳粥喝了。”郝仁憨厚的笑了,端着银耳粥,吹了吹,双手奉上,很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