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意思?”
“呆子,我说身子不舒服,当然是需要你按摩。”
“玉英姐……”
“不是说好了,明天起,我才是你的干姐姐吗?”杨玉英缠-绵说道,“脑子没有转过弯来吗?”
戏在重演,话在重复,杨玉英说得很清楚,郝仁听明白了,只是……
算了,从明天起,她就是他的干姐姐,再无其他瓜葛,没有准备什么礼物,不如再好好的给她‘按摩’一次。
“哪里不舒服?”郝仁突然说道,还挑了挑眉头,开始变坏。
“全身都不舒服,有一个地方,特别特别不舒服。”杨玉英会心一笑,郝仁一动眉头,知道他开窍了,“有点痒……”
“那……那需要按摩吗?”
杨玉英白了郝仁一眼,“哼,又在明知故问。”
杨玉英气哼哼的起身,贴在郝仁的耳边,轻声说道,“不仅需要按摩,还需要很深、很深的深度按摩……”
杨玉英呻-吟了一声,红着脸接着说道,“今晚真的是最后一次了,从明天起,你是我的干弟弟,我就是你的干姐姐,答应我……”
“知道,‘干’姐姐。”
‘干’字,郝仁故意念得有点长,坏。
杨玉英的脖子红了,“说正经事,不开玩笑。”
“没有,没有,我很严肃。”
“呵,是很严肃。”杨玉英拉着郝仁躺了回去,含情脉脉的看着他,羞答答说道,“郝仁,我相信你……”
“相信我什么?”
“相信你不会骗我,还有那十分了得的‘深入’按摩技术。”
“这……”郝仁低沉的阴笑着,俯身而下,吻了一下杨玉英的红唇,“一定会让你大大的满意。”
……
寂寞,无药可救,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身在其中,痛苦、折磨。
做出错事,在所难免,过儿改之,善莫大焉。
……
咯吱咯吱,啪-嗒啪-嗒。
……
时至深夜,和谐而又美好,却又那么沉寂的夜。
“你……你没有话要说吗?”杨玉英红着脸问道,听声音,好像又有些后悔。
后悔让郝仁做最后一次‘深入按摩’,对那种上天的感觉,似乎上了瘾。
但是,从明天起,杨玉英就得像从前一样,要规规矩矩,要本本分分,守着这个家一辈子,身旁的这个男人,成为了干弟弟。
“说?说什么?”
“说你想说的话啊。”
郝仁看着杨玉英,有话想说,不知道从何说起,叹了叹气,将她抱得更紧。
这个时候,还是安静的好,搂在一起,感受彼此的心跳,享受黑夜的静谧,足够了。
杨玉英眨了眨眼眸,不知该说什么,伸出了小手,温柔的替郝仁擦着额头上的汗液,这个男人重情重义,对她疼爱有加,和他在一起的几个小时,注定成为她一辈子难忘的‘日’子。
“流了这么多的汗,渴不渴?去给你热杯牛奶?”
郝仁摇着头,坏笑道,“不累,也不渴,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这腰有点酸?”
“哎呀,郝仁,又嘲笑人。”杨玉英推了推郝仁,躲到了他的臂弯。
“别躲啊,腰酸,你可是罪魁祸首。”
“才不管我的事,谁……谁叫你那么卖……卖力?”杨玉英狡辩道,像含羞草一样,卷缩着身子,默默的夹紧双腿,“好了,深夜了,该休息。”
她扯了扯床单,遮住了身子,想离开,没能离开。
“郝仁……”
郝仁用手肘‘勒住’了杨玉英的颈子,咬了咬她的耳朵,轻声细语说道,“去哪里?”
“还能去哪里?洗个澡,然后睡觉。”杨玉英侧眼看着郝仁,见他又在挑眉头,“你……你还想做什么?不是说好……”
“明天起,我们才是干姐弟。”郝仁看了看时间,还给杨玉英瞧了一眼,“这不还没有到明天吗?”
“没到明天?”杨玉英鼓着眼眸,年轻人精力好,没有想到这么好,“郝仁,结束没多久,这……”
时间不等人,人更不等人。
今晚过了,他郝仁又得成孤家寡人,家有“老婆”田美,于心不忍碰她,现在好好珍惜杨玉英,没错,这个女人,挺润。
“明天早上,你给我热杯牛奶,煮两个鸡蛋……”郝仁放倒了杨玉英,伸出了魔抓,“不就补回来了。”
“呵,这补得回来吗?”
“那就煮三个鸡蛋。”
“好!”杨玉英像一朵新开的百合花一样笑着,“不,看你这么辛苦,这么尽心尽力,我要给你煮四个鸡蛋。”
“谢谢!”
“不,说谢谢的应该是我。”杨玉英轻轻的抚摸着郝仁的脸,深情款款说道,“郝仁,你真好……”
“你也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