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她起身离开了郝仁,整了一下衣服,哐当一声,手提包掉在了地上,包里的东西,散落一地,“呀……”
郝仁如梦方醒,连连说道,我帮你捡。
“还以为你不帮我捡呢。”她白了郝仁一眼,两个人蹲在办公桌下,收拾着。
郝仁时不时看看她,这个女人,怎么这样?
和自己的堂妹夫,不清不楚。
怎么走到一块?
还敢明目张胆的去“他”家里,不怕田美发生“他”和她之间的事?
怎么对得起田美?
她心里一点不自责?
他似乎有好多问题。
东西捡得差不多,郝仁看到了她的身份证,原来她叫田心,深港市人,一九**年出生。
“看什么看?”田心把身份证夺了回去,藏了起来,“本人好看一些,别看身份证。”
郝仁苦苦的笑了,都姓田,一个田美,一个田心,名字真不错。
田美做了“他”的老婆,田心为什么做了“他”的情-人?
让人想不明白。
按常理,田心二十有六了,应该结婚了吧?那她……
“堂姐……”
“什么?”
“我叫你堂……堂姐啊。”郝仁又心虚了。
平时,“他”怎么称呼田心?
这是个问题。
“又在那里装正经。”田心阴着脸。
“心心?”
“心心?呵……”田心娇滴滴的笑了,白了郝仁一眼,“越来越肉麻。”
“我……”
“但是我喜欢你这么叫我,好听。”
郝仁一脸冷汗,这是误打误撞。
“记得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就叫我心心。”
他手臂上直起鸡皮疙瘩,没想到自己会这么肉麻。
女人就爱这样有点暧-昧,有点煽情的昵称。
“对了,你想说什么?”田心问道。
“说什么?”郝仁自己忘了,转而说道,“要不要开车送你?”
“几个意思?这么不想看到我?见面没几分钟,赶我走?”田心冰冰的说道。
“没那个意思,心心,不要误会。”
“呵,逗你玩,给你十个胆,不敢那样对我。”田心横了郝仁一眼,自信而高傲,“你不说,也得走了,挺想小美,还有我的小侄儿。”
“不用我送?”
“瞧你这么忙,还是不用了,只是……”
“只是什么?”
田心挪了几步,到了郝仁面前,双手搭在了他的肩上,说道,“暂时又要分别,你没有什么表示?”
“表示?”
田心缓缓闭上了眼睛,靠近着,郝仁看到,愣了愣,明白了她想要什么。
吻她?
还是算了?
“在磨蹭什么?”
“没……没什么。”郝仁心欠的吻了吻田心的红唇,一丝甜蜜,从舌间传到心头。
田心的红唇,就是甜心,像抹了蜜,与杨玉英的,完全不同。
“这才像话。”田心笑了,回敬了郝仁一个吻,“晚上不许不回家,家里可有两个女人在等着你,要是不回来,给你好看。”
“呵……好,好。”郝仁勉强笑着。
现在有了“老婆”,还有“情-人”,该高兴啊,他心里却更不是滋味,因为两个女人,不是他的,而是“他”的。
“他”是个混蛋,真够风-流,征服了田美,又收复了田心。
郝仁还是光棍青年,想想,心里不平。
名字相同,长相一样,命运如些迥异,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差距,真是大。
能找到一丝平衡,就是是昨晚,郝仁“享用”了“他”的助理杨玉英。
这够吗?
男人都是有野心的。
郝仁是个男人,也有野心。
只是这颗野心,没有迸发。
“拜拜,晚上见。”
“那我送你到楼下。”
“这最好。”田心欢心的笑着,走到了门口,停了下来,问道,“对了,那件事,你办得怎么样?”
“哪件事?”
“不要给我装糊涂。”
郝仁糊涂的笑了,上前捏了捏田心的翘-臀,说道,“我有让你失望过吗?”
“呀……疼。”田心掐住了郝仁的手,甩开了,“叫你别总是掐我的屁-股!”
郝仁像流-氓一样乐着。
“真不正经,办好了,就好,不然……”
“给我好看。”
“呵,清楚就好,好了,送我走吧。”
“是,心心。”
……
虽说这是一个看脸的社会,能力十分重要,特别是男人,床上能力是关键,床下能力可是基础,二者缺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