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说要深入一点的按摩。
到最后,指不定那里会不舒服,或者说需要他更更更深入一点的按摩。
这不是大事?
是什么?
也是美差。
……
朝霞灿灿,繁华似锦,一阵夏雨过后的南洋市,分外妖娆。
……
南洋市,北门口,世纪花园,杨玉英家。
一丝阳光,穿过玻璃窗,透过没有合拢的窗帘,像个小偷似的,照进了房间,照在了地板上。
地板上有个垃圾桶,垃圾桶里有很多卫生纸,用过的卫生纸,除此之外,还有两个套-套。
可惜,开始预示着结束,一切来得快,去得也快,就像昨夜的雷雨。
“郝仁……”杨玉英弱弱叫道,躲在郝仁的臂弯里,不敢抬起头,额头还有汗液,小脸还有红晕。
昨晚半夜,两人恋恋不舍分开,早早起来,杨玉英给彤彤做饭,送她上学,还催了催郝仁,叫他起床。
郝仁不想回学校,给她和自己放了半天假,所以不用上班。
送完孩子,杨玉英回了家,以为郝仁走了,他厚着脸皮没走,拉拉扯扯,半推半就,她又允许他做了一次的‘按摩’,很深入、很透彻的按摩。
翻云覆雨,大汗淋漓,有点累,但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