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仁默而不言。
“没有什么不妥了吧?别再磨磨唧唧,不然,给你很差很差的差评。”杨玉英躺了回去,“好好按摩,好好捏,就像刚刚那样,按摩好了,有奖励。”
郝仁笑了,听起来,有些阴险,手上稍稍使劲,忽然间,一声悦耳的嗯哼,传到了耳里,她的话说到这个份上,意思很明显,胆子再不大一点,不是呆子,而是一个傻子,大傻子。
男子汉?
有夫之妇?
还是享受要紧。
“奖励不敢奢望,按摩不好,玉英姐不要责怪,心满意足。”
都到这个地步,那怕遭天谴,无所谓,做替身之初到现在,他忍了那么久,不想再忍,再说,“他”设计陷害他,说好的替身合约金,拿不到,还承担法律责任,如今,把“他”的女助理给睡了,又怎么样?
“他”不亏,他也不会赚,只是杨玉英做了冤大头,还有他的老公被戴帽-子。
哎,杨玉英的老公不是个东西,不然,她不会如此勾-搭郝仁,她的上司,一个有妇之夫的男人。
“责怪?怎么会?你捏得这么认真,既用心、又用力。”杨玉英拉住了郝仁的另一只手,接着说道,“要是两只手一起上,同时按摩,感觉可能更好。”
“呵,好,好。”郝仁这次很听话,用上了双手,还更用心,更用力,杨玉英情不自禁的闭上眼睛,一副享受的姿态。
第一位‘顾客’,细心照顾,很有必要,因为‘回头客’可是一笔大单,服侍好了,还有下次,下下次,说不一定。
郝仁没想那么多,不想想那么多,只愿活在当下,享受此刻。
因为两天后,等待他的是自由?还是牢笼?无法预知,现在能快活一点,算一点,能潇洒一秒,算一秒。
……
雨渐渐小了,夜慢慢静了,滴答滴答,雨珠滴落的声音,是那样的清脆。
……
在房间,在床上,两身影纠缠在一块,好不缠-绵,好不“恩爱”。
像老佛爷一样躺着的杨玉英,突然推开了郝仁,擦了擦红唇,有些哀怨的长叹了一口气。
“玉英姐,按摩得不好吗?”
“没有,按摩得很好,骨头好像被你按摩软了。”杨玉英夸赞道,更加矫情,“就是不知道,身子享受了,我这心里,为什么又有些难受?”
“心里难受?”郝仁觉得有点麻烦,“这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杨玉英失望道,“心里好像空空的,感觉缺点什么。”
“缺……缺什么?”
“郝仁给人按摩的技术真是不赖,只是……”杨玉英望着郝仁,挽住了他的脖子,眼眸泛着如流星一般的光芒,那是渴望,“只是表面功夫够了,能够做深入一点的按摩,给人精神上的放松,我心里可能就不会空空的。”
“深入一点?”呲牙咧嘴,孤狼野兽般的奸-佞笑容,拂过了郝仁的脸颊,老实的好人,不老实的那颗心,要暴露了,“还精神上的放松?怎么放松?”
不热,他的鼻梁上渗出了少许汗液,看似呆如木鸡,面无表情,在心底早已乐坏,终于有大展‘手上功夫’的时候,什么‘一指仙’,什么‘二指馋’,一一用上,还怕杨玉英不满意?
“说得这么直接,没有听懂?”杨玉英问道。
郝仁不是真呆子,当然听懂了,依然不敢造次,“明是明白,不知道该怎么做?”
“怎么了?又有心理负担?”杨玉英叹了叹气,接着说道,“在学校,你是上司,我是下属,下了班,我们是朋友,现在,我是你的顾客。”
杨玉英每一个字说得小声,但念得清楚,“郝仁是在给玉英姐做按摩,只不过需要深入一点,不要胡思乱想。”
这个理由可真‘好’。
“真的只是在按摩?”
“那还有假?”
“玉英姐……”
“呆子,真是个呆子,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这不用怀疑。”
杨玉英白了郝仁一眼,眼眸散发出来的光芒,如针尖,似麦芒,恨不得将他,扎成筛子,“才不相信你是个男人。”
“什么意思?需要我证明吗?”
“是啊,我需要你证明你是个男人。”
“这句话让我很生气。”
“后果是不是很严重?”
“你说呢?”
郝仁真的生气了,胆子也大了,大如天,邪恶的伸出了中指,所谓“一指仙”,霸气又变-态,至刚至阳的“一指仙”。
再加上能滋-阴,能活血,能弥补杨玉英心里和身体上‘空缺’的“二指馋”。
“哎呀,你坏……”
“这是你自找的,哈哈哈。”
郝仁高兴得过早,因为刚开始,杨玉英是脖子不舒服,需要捏一捏。
接着是身子不舒服,想要揉一揉。
如今心里不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