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了一下,什么替身合约金十块钱,要不要把“他”老婆给睡了等等,郝仁没有心思再想,先走了,再说。
就在此时,办公室的电话响了,一看号码,曾帅打来的……
盯了一眼,头皮发麻,郝仁不想接,走到了门口,又停了下来,转身回到了办公桌前,拿起了电话。
“我的郝大哥……”曾帅的声音依然充满磁性,很好听,郝仁感觉毛骨悚然,“没给我、邓二哥、还有你的老婆、孩子道别,就打算离开,这样做,不觉得欠妥吗?”
“你……你怎么知道……”郝仁慌乱的警惕着四周,看了看玻璃窗外,视野很好,没看到曾帅的身影,“你……你在监视我?”
什么时候被监视?
曾帅在哪里监视?
郝仁一无所知,突然间觉得好恐怖,真的好恐怖。
“你在哪?”
“我在那里不重要,想问问你,打算往哪里跑?”
“什么意思?”
“坐飞机?轮船?火车?还是大巴?”
“曾帅……”
电话另一头传来了爽朗的笑声,曾帅又说道,“关心关心你,仅此而已。”
沉寂了一小会,曾帅挺委屈说道,“郝大哥,你做了那么多、让我另眼相看的事,以防万一,不得不这样。”
“你……曾帅,听我说,整件事……”
“大丈夫敢作敢当,不要再狡辩。”
郝仁额头上直冒虚汗,“那……那你想怎样?”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悄悄地办理签证,拿到绿卡,想干嘛?”曾帅的语气,平和中满满的都是愤怒。
“我……”郝仁想解释,曾帅不给机会,会听吗?更不会。
“好了,好了,大哥你想走,我不会拦你,只要你得把正事办完,要不然……”
“会怎……怎么样?”
“后果,你知道的……如果你不相信,可以试试。”曾帅平静说道,“到时候,就看是你跑得快,还是我报警快。”
“你威胁我?”
“话不要说得这么难听、直接。”曾帅干咳了两声,“我是在帮你,不是在害你。”
郝仁的嘴角在抽搐,气得没有办法。
“还有两天时间,我交给你的事情办好,两天后,你想去那里,就去那里,我不会管,至于你做的那些事,警方永远不会知道,只要我能得到我想要的东西。”
曾帅为了“他”的位置,破费心思,“他”知道“他”的兄弟,有一天会如此咄咄逼人,不知会作感想与反应。
他反正是木讷的拿着电话,有话想说,说不出。
“不要怪三弟我狠心,是你先背叛几年的兄弟情谊。”曾帅冷冷说道,细听,声音在颤抖,“要不是无意间发现你做的坏事,至今我还像他们一样,被你当猴耍,到最后被卖了,说不定帮着数钱……”
曾帅顿了顿,又说道,“我现在这样对你,打算放过你,你应该心存感激。”
呵,谁又放过郝仁?
他好像才是被“他”真正卖掉的那一个。
“喂……我的郝大哥,我说的话,有没有听……”
“听到了,好,两天后,什么都给你,答应放过我……”
“总算承认了,伪君子。”
“你……”
“不过,一言为定。”
“混蛋!”郝仁气愤的挂掉电话,一阵碎碎念,双手叉腰,在办公室走来走,五分忐忑,十分不安,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比蚂蚁还悲催,想跑,跑不掉了。
十万块钱,做一段时间替身,承诺没有生命危险。
这种鬼话,鬼才会相信。
就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要掉只会掉冰雹。
他被冰雹砸中了,也砸醒了。
其实,郝仁不用过于担心,曾帅得到想要的东西,应该不会怎么为难他。
但曾帅说话像拉风一样,到最后不算数,又怎么是好?
郝仁还能怎么办?
在电话里,曾帅说得很明白,要是跑,就报警,他是俎上鱼肉,任人切片,毫无反抗、翻身之力,束手无策,只能坐以待毙。
希望曾帅说话当真,不然,郝仁有得罪受。
现在才看清楚“他”是个伪君子,到底做了什么缺心眼的事,以至于兄弟反目成仇?这一刻,“他”又在哪里?
……
下午五点。
南洋市,新都区,一品艺术培训学校,总校区,校长办公室。
满心后悔,一脸懊恼,接了曾帅的电话,郝仁整个人不好了,气得连午饭没有吃,坐在那里,想了几个小时,从认识“他”到现在,所有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总算想了一个明白。
明白什么?
明白他就是一个真傻子。
“他”果然聪明、能干,尤其是骗人,骗得他好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