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杏越说越没有底气,“知道这次闯了大祸,不敢告诉爸妈,只能向你求救,如果你告诉他们,人家……人家接下来几个月,没有好日子过了。”
她眼巴巴,可怜兮兮的样子,看得直叫人心疼,“表哥,求求你了,不要告诉他们,行不行?以后一定乖乖的,不任性,不耍脾气,更不大手大脚乱花钱。”
郝仁看了任杏一眼,态度端正,认识深刻,没有嘻嘻哈哈。
想一想,东西吃了,已经消化,钱也花了,要不回来,继续责怪,好像也不好,常言道,孰能无过。
过了几分钟。
任杏一直在道歉,小嘴没有停过,郝仁听烦了,心也软了。
“说到能做到?”
“绝对能,小女人一言,十六匹马难追。”
郝仁叹了一口气,拿任杏没有办法,说道,“好,这事,暂时不告诉伯母伯父……”
“谢谢你,表哥。”任杏拉着郝仁的手,头依靠在其肩膀上,“就知道你最好了……”
“话还没说完。”郝仁厉声道,“只是暂时替你瞒着,要是某一天,你再犯病,我就……”
“不会的,人家以后会很乖、很乖的。”任杏豪爽的打断道,信誓旦旦。
“这样最好。”郝仁长吁了一口气,任杏的性格,需要改一改,要不然,将来追求她,做了他的女朋友,有得罪受。
“表哥,那你也不要生气了,不是故意骗你的……”任杏扯着郝仁的衣角,“要不惩罚人家吧,只要你能原谅……”
本来很生气,不知为何,郝仁又没那么在乎。
“让你破费,又欺骗你,无论想怎么严惩人家,都接受,一句怨言,也没有。”
“表妹……”
“表哥,车里没有其他人。”
“哦……杏儿,不管发生什么事,可以直接给表哥说,不能撒谎,更不能骗人。”被人欺骗的滋味不好受,郝仁经历过,对于说假话的人,非常憎恨。
任杏直点头,“也就是说表哥不生气了?”
郝仁无助的嗯了嗯,记得“他”说过,任杏现在像个小魔女,她爸妈难辞其咎,“他”做表哥的,也有责任,她啊,长得乖乖巧巧,可爱惹人怜,从小打不得,骂不得,一直宠着,结果长大了,很头疼。
“他”除了警告过他,离她远一点,还嘱咐他,不要像“他”一样溺爱着她,如今,他没办到,无法办到,好像比“他”还宠爱得过分。
“就知道表哥是个大男人,有大肚量,不会和小女子一般见识。”任杏夸奖道,她弄了弄裙子,起了身。
“杏儿,做……做什么?”
“哼,臭表哥不惩罚人家,人家可得惩罚你了。”任杏俏皮说道,驾驶座空间不大,还一个劲的挤,不坐在郝仁怀里,誓不罢休。
“这……这很挤。”郝仁呼吸不顺畅,不是因为任杏重,而是因为她坐在大腿上,不,应该是坐在他的双腿之间,如此亲密,秀恩爱的动作,情侣之间,无所谓,他和她不合适,尴尬了了。
“谁叫你刚刚叫人家表妹,昨天才惩罚了你,不长记性。”任杏责怪道,坐在郝仁怀里,一点不羞涩。
“那不算,刚刚被你气糊涂了。”郝仁努力的找着借口,“杏儿,先起来……”
“不,不,不,要罚你,像昨天那样,抱着人家。”
任杏动了动小蛮腰,双腿之间,顿感生疼,郝仁立马红了脸,不得不搂着她,吼道,“接受惩罚,接受惩罚,杏儿坐着就好,不要动,千万别动。”
“为什么?”任杏看似好像什么不懂,脸上悬浮着一抹诡异的笑容,“呀!表哥怎么了这是……脸这么红?红酒喝多了?还是发高烧?”
郝仁苦着脸,看了看车外,除了车,还是车,没多少人,憨笑道,“你安静的坐着,一会就……就没事。”
“该不会因为人家太重,累着表哥了吧?”
郝仁呵呵的笑了一声,说道,“杏儿喜欢罚表哥,能不能换一种方式,这样抱着……”
“小时候,被别的男孩欺负哭了,表哥总是第一个替杏儿出头,和他们打架,那怕知道会被爸妈骂,也义无反顾……”
任杏的双眸,含情脉脉,“哭过不停,就去买棒棒糖,像这样抱着,哄着,还摸着杏儿的头,安慰着杏儿,直到人家不哭……”
她的眼眶有些红,“遇到什么麻烦事,表哥在,迎刃而解……”
长叹了一口气,任杏又说道,“慢慢长大,表哥远离杏儿,不怎么替杏儿出头,也不怎么帮助杏儿,更没有好好抱过人家,结了婚过后,有了表嫂,更过分,都不怎么见面、聊天,约你、找你,总是说很忙……真是有了妻子,不要妹……”
“我……”
“嘻嘻,不过,过去的已经不要紧,因为人家知道,以前那个疼杏儿,爱杏儿,让着杏儿的表哥又回来了。”郝仁对任杏的态度变化这么大,竟然没产生怀疑,更没看出眼前的男人,不是她的真正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