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展开,原地转了一个圈,身着碎花连衣裙的她,像梦里花中仙子一样,翩翩起舞,倾心又可人,“表哥,有没有觉得杏儿今天特别不一样?”
他没有回答,因为看得入迷,眼睛转也不转,双耳充耳不闻,完全被她吸引了。
“臭表哥……”任杏抿着小嘴,跺着小脚,上前挽住了郝仁的胳膊,嗲嗲道,“干嘛盯着人家,眼睛眨都不眨?”
“不……不是的。”
郝仁明摆了心虚,任杏笑了,“哼,人家问你的问题,也不回答。”
“哦……听到了,表妹今天吧……”
“怎么样?这就是昨天说的裙子,人家穿上,变得越来越漂亮了,是不是?”
郝仁乐了,“也就那样吧。”
“什……什么?”
“我说,也就那样。”
“你……”任杏恨了郝仁一眼,松开了他的胳膊,不温不火说道,“是,也就那样,可有的男人,明明有老婆,还色-迷-迷的盯着人家看,看够了没?”邓杰摇了摇头,“没发现他有什么大动作。”
又看了看办公室门口,邓杰靠近着郝仁,反问道,“曾帅想单干的消息,你从哪里得知?可信度多高?”
郝仁不知如何回答,“他”怎么怀疑自己的兄弟,搞不清楚,他只是听“他”吩咐,做一个替身该做的事罢了。
“这样监视曾帅,质疑他,被他发现了,我们几年的兄弟,没法做了,到最后,起了矛盾,他不想那样干,也会那样,那不是适得其反、弄巧成拙?”邓杰好心提醒道。
“郝仁”担忧这个,所以叫郝仁没有有力的证据前,不要轻举妄动。
“邓杰,除去兄弟情谊,不夹带任何感情,你觉得曾帅像是会背叛兄弟的人吗?”郝仁心里没底,对“他”的兄弟,一个不了解,他们的脾气、秉性、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停留在“他”介绍的认知上。
“郝仁,说实话,曾帅这个人心眼不坏,就是有点小心眼,你和他之间,是存在一些矛盾,可是像对不起兄弟的这种事,应该不……不会去做吧。”邓杰说得略显犹豫,好像拿不准,这无疑让郝仁更苦恼。
找邓杰来,以为能吃一颗定心丸,未料,带来的是颗摇头-丸,郝仁在心底苦笑。
“假如……”邓杰试探性说道,“我说的是假如,曾帅有背叛你我兄弟的心,你……你打算怎么处理?”
心里要是有数,郝仁不会找邓杰,他毕业才一年,当这个什么校长,才七八天,没多少工作经验,像商场这种尔虞我诈,兄弟间勾心斗角,在电视、电影、小说里瞧见过,真正遇到,该如何处理,完全不知道。
他自我感觉,就像花姑娘上花轿头一回,新鲜充满无助,再则,他只是替身,他们兄弟间的事,还是他们自行处理比较好,也不想费那个脑子。
“曾帅手中股份最多,管理的两个分校最好的,他真想分离出去,我们……”
后面的话,邓杰不说,郝仁猜到了。
“哎,办公室只有你我两人,说实话,你说的假如,如果成真……”郝仁面露愁容,若有所思摇了摇头,“不知道怎么办,真不知道。”
说完话,两个人不约而同选择了沉默,如今情况,我在明,“敌”在暗,“敌人”在干什么、想干什么,不清楚,很是被动。
过了半响。
郝仁喝了一口咖啡,问道,“在想什么?”
邓杰习惯性扶了扶眼眶,面无表情说道,“你在想什么,我就在想什么。”
“呵,希望听到的小道消息是假的。”郝仁阴云满面,他刚刚没想别的,盼望着“他”能早点回来,让他这个替身,重获自由,“有矛盾,兄弟还是兄弟。”
“但愿如此。”
……
兄弟齐心,泰山可移,兄弟反叛,厂厦复倾。
……
中午时间,南洋市,金阳区,商业步行街。
这里可是南洋市最繁华的一条街,有最大的商城,最豪华的酒店,最高规格的公共设施,以及最土豪的消费群体,一眼望去,商店位立,好车满目,美女如芸。
郝仁以前来过几次,自尊心被“打击”了几次,像孙子一样,今天来,衬衣革履,好车在旁,自信不少,就像当上了大爷,全得多亏“他”。
他开着车为什么来这里?
“好表哥……”
郝仁听到呼唤,刚刚转身,怀里多了一位娇小玲珑、可爱任性的女孩,她还是那么活跃,周围那么多人,叫着表哥、不顾一切,往他的怀里钻。
“表妹,我们是在街上……”郝仁好心提醒道。
“知道啊,嘻嘻。”任杏灿烂的笑着,“人家看着你激动嘛,一时没忍住……”
这理由,无言以对。
“再激动需要克制,万一遇到熟人,看到我们这样,传到你表嫂耳里……”郝仁看着四周,警惕着,准备随时推开任杏。
“咦……表哥口口声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