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杰摇了摇头,“看得出来,你的助理是个很细心的女人,你喜欢喝什么样的咖啡,不用说,她也……”
“打住,打住。”郝仁打断道。
“说得不对?”
“是不想你继续瞎扯。”郝仁端起咖啡,小喝了一口,说道,“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你说的话,传了出去,公司上下嚼舌头的人又多,没的事说成有的,到时候,对我、对她的家庭影响都不好,那烂摊子……”
虽说在位,始终是替身,睡“他”的老婆,万万不行,染指“他”的女下属,搞乱“他”的人际关系,搞坏“他”的形象,似乎也不行,虽然有那么一瞬间,他幻想过。
邓杰笑了,“开开玩笑,干嘛把事情说得那么严重。”
郝仁转移话题道,“不说这个,还是说说,我交给你的事,办得怎么样?”
言语似真,神态逼真,他仿佛被“他”附身一样,大学四年,毕业近一年,在一起五年的兄弟,没看出任何不对的地方,他演得真好。
“四天,有没有查到什么?”郝仁皱了皱眉,有点紧张,亲自去监视曾帅,不可能,找其他人,觉得不可靠,只能找邓杰。田美起身,推开了郝仁。
“身上有伤口啊,还来。”田美眼里满是心疼,“注意点嘛,活动太激烈,对伤口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那你……”
田美很无奈,笑着说道,“你身体要紧,我……我无所谓。”
郝仁紧张不安的心,终于能消停一会,伸出有力臂膀,将田美搂到了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你老公是不是很没用?这点伤痛,没能克服,让老婆失望了?”
田美气呼呼的哼了一声,白了郝仁一眼,“知道就好,等你身上的伤好了,新账、旧账,我会慢慢的给你算,而且啊,还得加点利息。”
“好,好,好,什么都老婆大人说了算。”郝仁悄悄地擦去了手心里的汗,做好男人,累,做个替身,更累,“伤口好了,你不找我算账,我都会找你的。”
“讨厌!”
两个人笑着紧紧的依偎在一起。
又逃过一劫,他本该高兴,高兴不起来,虽然脸上有笑容,心里大大的失落,说不出,道不明的滋味,堵在胸口,异常难受。
让人不禁问,他到底在图什么?
都说,好人有好命,有好报。
郝仁坚信此条,或许,他图的就是这个。
……
晨风四溢,早霞灿漫,发展中的南洋市,如新生的太阳。
第二天,周三,新都区,一品艺术培训学校。
郝仁到学校的时候,没多少人,起床有点早,来得似乎更早,在逃避,逃避和田美在一起的空间、时间,和她多呆一分钟,他的身体、心灵、乃至灵魂,遭受巨大的考验以及鞭笞,那感觉,就像突然中了五百万,意外发现是个场梦一样一样的。
让人心惊,让人失意。
无精打采的他,来到办公室,坐在座椅上,不想再动,那怕口很渴,舌很干。
搂着一位长相真的甜美的女人,睡了一晚,怎么也不能动她,精力满满的他,不知如何挨过来的,让人担心,担心再继续下去,他的身体可能会憋出什么大毛病,到时候……
值不值?
摆脱如此困境,指望“他”办完事,早点现身,拿到做替身的合约金,到时候,一定要快活几日,好好休息休息,疗疗“内伤”。
然而,说起一品艺术培训学校,说是校区,其实就是一层一百五十平米写字楼,他们租了下来,进行了装修,分成了很多小房间。
有艺术类,比如练舞房,钢琴房等等,还有课程类,就是数学,英语课外辅导班,学生从小学,或者幼儿园到大学的学生,想进来,想学点东西,都招。
“郝仁”掌控的五个校区,大概都是这样,因为学校有了不小名气,想让自己孩子有一技之长,未来有好的发展的家长们,和大学生们,到这里报名,络绎不绝,近两年,他们的收入大大增长,校区不断扩展,可惜……
曾帅想分-裂,想独-立的消息,让“郝仁”担心,昨儿董事会例行会议,还没到,情况,愈发的不好说。
咚咚咚!
“请进!”在琢磨着事情,盼着“他”快点回来的郝仁,脸上坚难的挤出了一丝笑容,拿了一份文件,装模作样看了起来。
“郝校长就是勤快!”声音浑厚,中气十足,五官端正,轮廓鲜明,就是戴了一幅眼镜,显得有些老实,浑身上下,散发着书生气,不过,依然充满男人魅力,他是谁?
他就是“他”的最佳搭档、最好朋友——邓杰。
“听说你一大早来了学校。”
邓杰坐到了沙发上,郝仁按了按免提,通知了杨玉英一声,叫她倒两杯咖啡进来,笑着坐到了他的身边,“邓校长,你是在嘲笑我吗?”
“哪敢?你是总校长,笑你,是不想在学校里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