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了,此事一定和姜海龙、姜涵雪父女脱不了干系,他们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果然,就在陆飞惊疑不定的时候,金袁世子毫不掩饰地冷笑道:“贤弟此言差矣,陆场主这么大一个活人摆在我们面前,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猎物吗?”
“对,对,对。”
姜舒恫好似幡然醒悟一般,抚掌连声说了三个对字,舔了舔嘴唇,盯着陆飞阴恻恻道:“那本少爷现在宣布,狩猎正式开始。”
“始”字话音未落,只见他嗖的一声蹿上半空,拧腰一横一摆,好似闲庭信步速度又偏偏快如闪电般来到陆飞头顶,足跟抬起,脚底气浪陡生,隐隐发出一阵龙吟虎啸之声,狠狠踩落。
果断,凌厉,凶狠!
姜舒恫竟然在这短短一瞬间将九龙狮子功的前四式巧妙地融合在一起爆发了出来,尤其是最后一式海底掏沙,最为刚猛霸道,凶悍无比。
显然,他已经掌握到了这门功法的火候和精髓。
姜舒恫这一番出手,别说陆飞,就连在一旁掠阵的金袁世子也有些诧异。
谁又能想到这个平日里飞扬跋扈,看上去一无是处,比陆飞还小一岁的王府少爷,手底下的功夫竟然一点也不含糊。
同时,青狮王府的高等血脉传承也被姜舒恫在这一刻展露的淋漓尽致。
陆飞瞳孔微微一缩,早在他止步不前的那一刻,就暗暗进入高度戒备,紧绷的身体几乎在姜舒恫跃上半空的同一时间猛地向后一仰,双足奋力蹬在马背的鞍辔之上,整个人倏地一下朝着来路笔直弹射了出去,险之又险的躲开了这雷霆一击。
咚——
姜舒恫一脚落下,仿佛不是踏在马背上,而是擂在了一面大鼓上,鼓皮震动,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马背上的鞍辔“啪嗒”应声裂成两瓣,掉在地上,而那匹马仍旧直挺挺地站在原地,石雕木塑般一动不动。
“世兄,还不出手?”
姜舒恫嘴角抖了抖,望向落地之后不假思索,转身夺路逃入密林中的陆飞,气急败坏道:“这个奴才的武道修为跟我一样,都是炼血境第五重,而且修炼的也是同一门功法,我杀不了他。”
说罢,当即冷哼一声,纵身而起,落到自己的马背上。
而陆飞刚才骑乘的那匹骏马则像散了架似地软绵绵的瘫倒在地,既没有流血,也没有哀嚎,就那么悄无声息地被他用内劲一瞬间震碎了全身的骨骼和脏腑,一命呜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