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常疆被一阵嘈杂的声音吵醒,揉着眼睛打开门一看。门口围了一大堆和尚,
每个和尚都是一种发型。看的常疆直想笑。
“这两个人怎么回事啊?好像是扶桑来的家伙。”
说话的是净空。他对扶桑人也没有什么好感
净明:“哎,也许是被鬼干掉的吧,好像有一个还没死,嗯……好臭,这家伙吓尿了。”
净空:“是啊,臭死了”
净明:“看来我的推断没错,无比的接近真相,一定就是这样。我真聪明。”
净明摸了摸那满是肥肉的大脑袋。捂着鼻子说道。
慧能大师:“都让开,我来看看怎么回事。”
众弟子一听来人的声音,立马闪开让出一条路。
来的是慧明住持和慧能大师,哪个还敢杵在那里不动。
慧明大师一看三浦的伤口,心里就有了分寸。微微点了点头。
慧明大师:“常少侠,是否出来解释一下。”
常疆伸了伸懒腰,打着哈欠走了出来,
黄荷看见常疆出来,连忙也跟了出来,她知道这两个人的死肯定和他有关。
常疆:“这两人都是我出的手,你们不必大惊小怪,你们看,他两昨夜带着迷药,想潜入荷儿房间图谋不轨,被我撞上了,所以就出手教训了一下。”
慧能大师:“教训?这出手也太重了吧?”
常疆:“当时二人污言秽语,我出手就用了两分力道,不料一个不小心,玩死了一个,哎,质量有问题,一点都不经玩。这可不能怪我!”
常疆语气比较滑稽,引得很多和尚笑了起来。
慧能大师:“哎,常少侠,这毕竟是两个生命,你就没有一丝慈悲之心吗?”
慧能大师开口比较生硬。大有责备之意。
常疆:“大师,什么意思?难道让我眼睁睁看着他们侮辱我的荷儿,还在旁边拍手称快吗?”
慧能大师:“额,这也不用伤人命吧?”
常疆:“我只知道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两个家伙在我眼里不是人,连畜生不如,留着他们只会去害更多的人,杀了他们也是在普度众生。”
常疆回敬也不客气,对于慧能大师他没有恶感,此人就是一个古板的人,对人没有什么恶意。
慧能大师:“常少侠,你给静安寺出了个大难题啊?他是天皇近卫,来静安寺是拜求佛法,却死在我静安寺,你要我如何交代?”
慧能大师言语沉重,看来事情不小。
常疆:“弘扬佛法,就这两个狗玩意?我看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什么好心!”
慧能大师:“两国邦交无小事啊?”
常疆:“没什么好交代的,你们把一切都推在我身就行,人是我杀的,有什么让他们来找我。和静安寺无关。”
常疆也不想解释什么,在他看来,这两个人死有余辜。
“是哪个这么大的口气,我天皇近卫队面前,还敢口出狂言。动手,把这里包围起来。”
一个衣着古怪的扶桑武士开口道,旁一群浪人武士迅速散开,包围了这一群人。
常疆冷冷的看着这群人,没有说话,
这里毕竟是静安寺,不能太不给他们面子,何况是在扶桑人面前。
慧明住持施礼道:“东城卫大将军,这里面有误会,是三浦大师和青田大师想轻薄那位女施主,常少侠一怒之下才动手杀人,事出有因啊!大将军明事理,辨是非啊!”
东城卫:“住持,我扶桑人犯法自有我扶桑的律法,你们有什么资格要了他的命。伤人行凶者必须就地格杀。否则天皇陛下一怒,你们华夏是承受不起的。”
东城卫十分蛮横,言语更是霸道无比。
常疆:“什么狗屁大将军,你记住,这里是华夏的土地,你们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撒野。”
东城卫:“你算哪颗葱?也配和我讲话?”
常疆:“老子还真懒得鸟你,人是我杀的,想怎么着吧!你们天皇会受不了吗?难道他会放屁,或者是有口臭。还是有梅毒艾滋病啊!”
常疆嘴巴跑起了火车。
东城卫:“八嘎,侮辱天皇者死!”
所有浪人武士都很愤怒,巴不得将常疆一刀两断。
常疆:“八嘎,你们天皇叫八嘎?哦,好有创意的名字,那你们都是八嘎的子民。难怪看起来都很八嘎。”
常疆没把这几个人放在眼里。既然撕破脸,言语就没有一点客气。
“找死,让你见识一下我拔刀流的历害。”
一个浪人走上前来,准备动手。
常疆:“拔刀流,估计也是八嘎的玩意吧!荷儿,去看他拔刀到底流不流。是上流还是下流!”
黄荷静静的站在了浪人的面前,没有任何动作。
浪人一看黄荷的美貌惊为天人,嘴巴半天没有合拢,嬉皮笑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