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疆从来不掩饰,自己对那个不要脸民族的厌恶之情。
慧明大师:“常少侠口直心快,扶桑人也好,华夏人也罢,都有好坏之分,有些事情因为立场不同,看到事情的看法也就不一样,切莫一杆子打死一船人。”
慧明大师心胸宽广,佛法高深,慈悲为怀。看事情永远都客观,这点常疆很是佩服。
常疆:“和大师一席话,胜过在下十年苦读啊,心境都宽广了不少,真希望可以多和大师品茶论道,今天在下受益匪浅,多谢大师点化。”
慧明大师:“少侠不必客气,你福缘深厚,慧根独具,与我佛有缘,或许有一天……”
常疆急忙打断道:“不会有那么一天吧!我可不想出家做和尚,肉都吃不了,还不能娶老婆,再说我也不符合要求,都有几个老婆了。”
慧明大听了常疆的,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慧明大师:“常少侠想多了,剃度只是一种形式,守清规戒律不过是超脱自我的一种方法,度人也是度己,修行贵在修心啊,如果你心中有佛,一样可以修的正果。佛法无边。功德无量啊,阿弥陀佛。”
常疆“在下会谨记大师的教诲,那么我们要在哪里落脚呢?”
慧明大师:“就在别院为两位准备两间客房吧,这里环境清幽,也没有什么人来打扰。”
常疆:“有劳大师。”
黄荷:“有劳!”
慧明大师:“一会我叫两个人过来,有什么需要吩咐一声便是,我去安排一下。两位请自便。”
对慧能大师交代了一些事情,慧明大师施礼离开。
慧明一离开,黄荷就跑过来把头靠在常疆身上,几天不见她想常疆了。
从小她就粘着常疆,现在成了夫妻,就更加依赖了,难得有的机会可以独处,黄荷心里乐开了花。
“咳咳咳……”
一个人走了进来,吓了二人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