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陌生男人抱着很不习惯。火清也不敢造次,毕竟自己的命为他所救,刚准备开口致谢,嘴巴却被常疆捂住。
常疆:“不要做声,还有一个人没有现身,此人修为十分怪异,不知是敌是友,保险起见,还是等他离开了再说”
火清十分惊讶,这人看起来十分的年轻,办起事却是那么的老练和沉着,修为貌似比自己还低。
火清也不是傻子,他知道这个少年绝不是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
他跳下的那一刻,看着这个少年一掌把一头飞兽击成碎肉,那一掌就不是简单人可以发出的。
刚开始火清还不明白是在干什么,现在才知道是为了造成自己葬身崖底的假象,心里不由得又暗暗佩服了几分。
几分钟以后,常疆落在地上,把火清靠在一块石头旁,给了他一颗聚灵丹。
火清吃下丹药,顿觉神清气爽,一些伤本来也不是太重,稍作调息之后很快恢复了过来。
火清对着常疆行礼道:“多谢少侠出手相救,大恩大德没齿不忘,这里是东海教后山,不知少侠何故会来此地。”
常疆:“火清,我是常疆,珠峰的新任掌门,来此是受火海前辈所托,统一东海教,我问你,你也姓火,和火海前辈究竟是什么关系。”
火清:“原来是珠峰掌门,失敬失敬,我是个孤儿,是火海教主把我养大。”
常疆:“原来是火海前辈的养子。怪不得你懂火灵圣诀!”
火清:“火海从不让我称呼他义父,避免我卷入一些派系争斗,好专心修行,听你说你要统一东海教,恕我愚钝,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常疆:“火清,我受火海前辈传承,这是他亲自交予我的信物,你可认得?”
常疆伸出左手,火清一看大吃一惊。连连点头。
火清:“这是火海教主的火灵戒,也是东海教教主的唯一信物,你说是他亲自交予你的,谁能证明,光凭一个信物在下实在难以相信。”
常疆:“此事一言难尽,火海前辈练功走火入魔,肉身尽灭,圣魂依托在火灵戒中先为红衣所得,后来机缘巧合,红衣死于我手。”
火清:“不可能,你能杀的了红衣护法吗?你当我三岁小孩啊!”
常疆:“这件事有些巧合,我得到了火灵戒和火海前辈的传承。现在他正在闭关,不得打扰,你要怎么才可以相信我呢?”
火清:“往日教主乃是火中至尊,所有的火属性攻击都可以无视,他可以轻易压制所有的人,所以威望甚高,基本上很多人都服他。”
常疆:“我也可以免疫火属性攻击。”
火清:“你的境界这么低,连大圆满都不到,就算我信你,估计其他人也不会同意的。”
常疆:“我知道这件事有难度,所以才需要有帮手。有计划啊。东海教现在内忧外患,搞不好会伤了根基。”
火清:“东海教说是副教主琅邪主事,实际高层没人把他当回事,总护法及四大护法,琅邪,还有几个没用的挂名长老,无论谁要做教主,其他人都不会服气。”
常疆:“所以才有人想铲除异己,对你施以毒手。”
火清:“我无心教主之位,但其他人就难说了,觊觎教主之位的人还是不少,你说统一,恐怕是梦。”
常疆:“这样吧,火清你用你最厉害的招式攻击我,我不抵抗,看你能不能伤得了我!”
火清:“你也太狂妄了吧,年轻气盛还是要有个限度!”
常疆:“你的火灵圣诀没有学全,伤不到我的!火灵圣诀是火海独创,应该是东海教里最厉害的火属性功法吧。”
火清:“不错,我大概只学了一半教主就失踪了,后来苦苦摸索但进展不大,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万一伤了你不好吧。”
常疆:“无妨,我有分寸,你只管全力施为,我的火灵圣诀虽比不上火海前辈,但也相差不大,你出手吧,看清你的程度我好指点与你。”
一个看似小辈的少年说要指点他,火清心里有些不服气,他也是一个比较自负的人,也比较孤傲,在教中也基本没有什么势力,连朋友都没有一个。
火清:“这火龙冲是我最厉害的一招,你小心,我可不想伤了救命恩人落个恩将仇报的骂名。”
常疆:“火清,你全力出手吧,我不喜欢婆婆妈妈。”
火清:“好吧,那你小心”
火清酝酿了一会,一掌拍出,一条火龙瞬间击打在常疆的胸口上。他的全身瞬间被烈焰包围。
火清紧张的看着常疆,心情很矛盾,既期待攻击可以奏效,又怕伤了他。
不到一分钟,常疆身上的火焰慢慢变小,被他全部吸入体内。
常疆转身对着断崖拍出一掌,正是火清刚才使出的火龙冲。
一条巨大的火龙咆哮而出,比火清那条不知粗大了多少倍。
巨大的爆炸声后,断崖前段伸出的部分全部被击碎。
常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