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凌霞泪水在眼眶中打滚,她战国的公主什么时候这么不受人待见。
“陛下,艳凌霞在这里啊。”
她再一次的这般说道。
“你给我滚。”
艳凌霞泪水落下,砸在地上,湿了一片。
“陛下,我是战国的公主艳凌霞啊,而冷凝裳是一个狐狸精,你都忘了吗?”
她以为身为战国公主的身份定然会让秦玄回心转意,可惜,秦玄还是没有看她一眼。
“这些衣服,你都给我洗了,并且,洗不完,不要吃饭。”
秦玄对艳凌霞说道。
这些话,不是刚才艳凌霞跟冷凝裳说的吗?现在艳凌霞哭都不知道在哪哭,刚才还趾高气扬的,现在就如同霜打的茄子,蔫了。
“凝裳,这些年你受苦了,以后,你再也不用在冷宫中了,朕决定册封你为贵妃。”
“陛下,那我呢?”艳凌霞在皇宫中呆了十六年还是没有混到贵妃的身份,依然是一个普通的妃子,而这个冷凝裳却是忽然晋升到贵妃的位子,她心里很是不甘。
“你?你就在冷宫中吧。”
“陛下,你不要忘了,我可是战国的公主,你要是把我打入到冷宫中,你可知道后果吗?”
艳凌霞再一次将她是公主的身份搬出来,希望秦玄能够给她一个很好的名分,自从秦玄册封艳凌霞为妃子之后,战国和云国的关系更加牢固了。
“呵……战国公主吗?那又怎么样,打入冷宫,永世不再翻牌。”
这下子,艳凌霞彻底傻眼了。
秦玄自从当上皇帝后,再也没有过这般畅快的做过决定,以前做决定都要考虑一下国家,考虑一下江山,现在他不用了。
“江山,美人,这次我选择了美人。哈哈……”
那畅快的笑容再一次回荡在整个运城之中。
秦玄将冷凝裳扶出冷宫,留下一脸迷茫的艳凌霞。
“秦阳?你的那个白痴儿子吗?母凭子贵吗?我看你的白痴儿子死了,你还能凭什么贵?”
艳凌霞暗自咬着牙,秦阳必须死,到时候冷凝裳便会再次回到冷宫,她又有可能欺负她了。
“秦阳,你等着。”
艳凌霞不知道凭什么秦阳这般获得秦玄的喜爱,但无非就是实力比较强悍了,但是她儿子秦德的实力,一定会让秦玄刮目相看,到时候她一定会获得比贵妃更高的荣誉,甚至成为皇后,甚至是皇太后,她愁苦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
“秦德,你在战国准备的怎么样了?”
艳凌霞脸色一沉,“秦家?!云国?!早晚有一天会在我艳凌霞的手上。”
目送秦玄的离去,艳凌霞心中多少有些不甘。
“凝裳,这些年苦了你了。”
秦玄安慰道。
“这些年我一直在想你,为了不再记起你,我下令有关于你的消息,谁都不能传入到我的耳朵里,纵使这样,我依旧忘不了你,越是想要忘记,却越是记得清晰。”
秦玄终于把自己十五年来想说的话,全部说了,以前碍于皇帝的位子,他不敢说,为了国家的安全,他与强国联姻,不过,现在他放开了,纵使皇帝的位子不坐,他也要和冷凝裳在一起。
“凝裳,跟我走吧。”
冷凝裳这些年受了多少苦,他秦玄怎么知道,唯有秦阳知道,不过,秦阳看到母亲终于能够不再那般活着,心里多了一丝慰藉,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也落下了,在武道的路途上,他可以放开手脚了。
两人相拥,哭成泪人。
“陛下,请让凝裳再为你舞一曲《霓裳羽衣舞》。”
多少年了,冷凝裳再也没有舞过,霓裳羽衣,只为君舞。
冷凝裳对秦玄是多么在意,这一世只有这一个男人。她盼了十五年,终于在此刻将秦玄盼来,她想说,她不是狐狸精,她不会祸国。
宫商角徵羽,一曲琵琶吟。
乐声响起,一袭羽衣。
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山无棱,江水为竭。
冬雷震震,夏雨雪。
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
一曲霓裳终需散,不爱江山爱美人。
朝中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那个绝美的身姿,翩翩起舞,宛如遗世的仙子,百花与其斗艳,百兽与其争容……
曲终,人未散。
他对冷凝裳亏欠的太多。
十五年前,秦玄选择了江山,十五年后,他重新做出了决定。
十五年前……
“陛下,你已经七天没有理朝政了,东夷的水祸已经蔓延至濮阳,请陛下做出决定……”
“陛下,老臣觉得冷凝裳是一个祸国的狐狸精,你可知道乱国的妲己,烽火戏诸侯的褒姒,她将会是断送云国皇运的人啊,不可留啊,不可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