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气急败坏的劳柄权却不是这样想的,他象输红了眼的赌徒,孤注一掷压上最后的筹码。
“让劳柄水上,我……”他咬牙切齿道:“我只要赢一场,一场就够了!我们……决不能输!”说到后面,劳柄权整个人已经瘫坐在椅子上,旁边的鲁宏达同情的看着他,劳柄权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
对于劳家最后一场的决斗要求,任斌也很诧异,但选择权不在他们手上,按照规则,只要对方愿意,你还得打下去。
考虑到梅儿连战两场,特别是刚才对劳春辉那场,灵力消耗巨大,任斌略一沉吟,他拿出一瓶灵酒,走上台去。
“梅儿,你先补充些灵力。”任斌来到梅儿面前:“劳家还想再打一场,你有没有把握?实在不行我们干脆直接认输算了。”他不想梅儿因此受伤,毕竟高手对决,胜负往往就在分秒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