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月秀,让她和弟弟妹妹们不必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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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世堂大队人马急行十多天,眼看边关还有百余里地,抵达在望,才放缓东进的速度。这天傍晚,大家在一个小镇边上驻扎下来,任斌和其他杂役弟子埋锅做饭,树立帐篷,忙的不可开交。
“真倒霉……”马超云提着一桶水回来,“今晚又轮到我去内帐当值。”他是医师的杂役弟子,每天清晨要负责给那些大老爷们倒便桶。这是件臭气熏天的工作,难怪马超云有怨言。
任斌笑笑,他知道连日赶路,马超云早已疲累不堪,“要不上半夜我替你守着,你先休息!”
“太好了。”马超云见任斌乐意帮忙,当然高兴。其实值夜不仅仅是早上要倒便桶,晚上还得烧水侍候那些大老爷医师们洗漱,对他们来说,杂役弟子不过是免费的奴仆。
任斌替马超云值守上半夜,当他提着一桶热水走进医师刘洪涛帐篷时,那老头正津津有味的翻阅一本书籍。
刘洪涛是济世堂的坐馆医师,他医术一般,可在济世堂却“声名显赫”。原来他已年过六旬,却为老不尊,夫人过世后先后纳了四名妾侍。刘洪涛好色无道,荒淫无度,搞得身瘦骨萎,人称老四喜。
任斌将热水倒入内帐的浴桶内,出到外面对刘洪涛道:“刘医师,热水已经备好了。”
“好的。”刘洪涛随手将书本放到桌子上,他脱衣入帐内洗浴。任斌还要等他洗漱完倒掉废水,于是站在一旁等候。
刘洪涛在浴桶里面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洗的好不自在。任斌却等的百无聊赖,他看了看桌面上的那本书籍,在藏书阁待了那么久,任斌维护过不少古书,他有一定的眼光。任斌见书的封皮古色古香,至少有几百年的历史,应该是本古籍。
任斌不免见猎心喜,他一向喜好读书,特别是医学方面的书籍,刘洪涛是医师,估计他看的也是医书。任斌不由自主的走过去,他捧起那本古籍,上手觉得很重,象块石头,摸起来还有种冰凉清爽的感觉。
书籍封面没有书名,也没有图案,任斌随手翻开一页,映入眼帘的是一幅惟妙惟肖的美人春意画,未经人事的他看的目瞪口呆,只见画中美人罗裳半解,(酥)胸半露,回眸间仪态万千,明艳不可方物。
任斌勉强震慑心神,“老不修竟然看的是这些玩意。”原来这本古籍不是什么医书药典,而是一卷画册。血气方刚的任斌鬼使神差的又翻开下一页,这时图中出现的是另外一位美人,长得珠圆玉润,皓齿嫣然,娇艳动人,画中美人半倚在绣榻之上,右腕微托香腮,姿态暧昧,让人不禁产生一种怜惜之意。
任斌看的脸红耳热,心跳不已,这卷画册外表看上去年代久远,但翻开的图卷却崭新如初,上面的人物生动传神,活灵活现,好象在你眼前一样,触手可及。任斌忍不住轻轻摩挲,他感觉绣榻上的美人身段柔滑,有如真人,让人爱不释手。
接着任斌又翻开一页,上面依旧是一幅美人画卷,好奇的他连续翻下去,整本图册竟然画了十八位形态各异,娇媚绝伦的美人。图卷最后一位美人容颜甜美,嬉笑嫣然,脸庞娇嫩的好象要滴出水来,任斌鬼使神差的摸上去,果然是嫩如滑脂。
就在任斌抚摸画中美人脸庞的时候,突然间他掌心剧痛,“哎呀!”他不禁轻呼起来,任斌抬手一看,掌心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划了一道血痕,鲜血涌出,滴在画册上。
“不好!”任斌猛的惊醒过来,如果鲜血染上画册必定污损,让刘老头知道的话非责罚自己不可。
任斌忙捏起拳头,他用衣袖拼命擦拭页卷,想把血迹擦掉,可擦着擦着,任斌惊奇的发现,他的鲜血竟然融入画册,一点痕迹都没有。与此同时,新的一滴血液从他捏着的拳头缝中滴落下来,正好掉到画中美人的下身部位。任斌看的很清楚,那滴血液在画卷上只停留了一小会,就彻底的溶入图画,淡红的血液散布开来,画册开始发出亮光,将整座帐篷照亮起来。
画卷的亮光是如此强烈,以至于任斌不得不闭上眼睛,可这时候,一道寒意从他另外一只握书的手那里透入身体,迅速游走全身。任斌只觉得身体发冷,但这道寒意很快消失无踪,他也回复正常。
任斌不由自主的松手,“吧嗒”一声,画卷掉落到书桌上,他睁开眼睛,不知道为什么,那画卷变得暗淡无光,画中的美人犹如死灰,没有了之前活灵活现的生气。
“这到底是怎么了?”任斌很纳闷,难不成这画卷已经损毁?如此诡异的事情让人难以理解。
“外面是怎么回事啊?”还在洗澡的刘洪涛在内帐高声问道。
“没……没什么!”任斌忙应道:“刘医师,弟子想起还有些事情没有做完,我先过去,待会再回来收拾。”他觉得先离开为妙。
刘洪涛没有说话,任斌匆匆回到自己帐篷,他仔细检查,除受伤的手掌外,并无大碍。任斌很奇怪,因为当寒意透入时,他感觉好象有什么东西跟着也进到了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