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家伙的手里接过了纸条,树叶组成的小人轰然崩塌,变成了一堆落叶,一阵旋风刮过,将落叶从我脚边刮到了走廊外面的花丛中。
这应该与中国的纸人控术或者草人控术有异曲同工之处,我咋了一下舌后,将纸条塞进了口袋,回到屋子里继续和他们打牌。
“骆驼,是谁啊,怎么没听到你和人家说话?”刘大毛冲我问。
“是一个侍从,敲错门了。”我随口编了个谎话,继续玩牌。
玩了一会儿,纳兰真突然说她肚子疼,说要回屋休息,这场纸牌大战才算告一段落。
送走他们三个,我将纸条掏了出来,正琢磨着找人翻译一下,门口再次响起了敲门声,我拉开门一看,居然是纳兰真。
她低头看了一眼我的纸条,笑着说:“进屋吧,我给你翻译。”
“额,你不是肚子疼吗?”我问。
“我不说肚子疼,这场牌局能散吗?牌局不散,你怎么看兜里的纸条?”纳兰真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
我挠了挠脑袋,这个丫头还真是聪明绝顶。
我将纸条递给了纳兰真,她接过去看了看说:“今晚十点,有人约你在后花园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