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当它平息之后,奥利弗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竟然来不及招待我,带着两个属下狂奔了起来。而且我注意到,梵蒂冈宫的其他神职人员也惊恐的奔跑了起来,仿佛世界末日降临了一般。
我一把拉住一个神职人员,冲他问发生了什么,不过我忘记了语言不通的问题,还是纳兰真帮我翻译的。
神职人员连说带比划了一通,便挣脱我的拉扯,跑远了。不过他们并非是逃跑了,而是朝着一个方向奔跑。
“到底发生什么了?”我冲纳兰真问。
此时,这个女孩正半张着嘴巴,露出一副吃惊的表情。
她缓和了好一阵,才对我说:“他说,阿巴登要冲破封印了。”
“阿巴登?”我重复了一句,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个恶魔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