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以这栋房子为中心,方圆十公里内都没有公交车站的。
他好像挺口渴的,也没和我们客气,自己跑到饮水机旁边接了水,“咕咚咕咚”的灌了两大杯凉水,之后便坐在了沙发上,闭着眼睛一言不发。
对于他的奇怪举动我并不感到好奇,我说过,灵异圈子的人都很古怪,像他这种性格孤僻的人不在少数。
我们又打了半个小时的牌,眼看着外面的月亮越来越圆,我说:“准备准备出发吧。”
其实大家早就准备好了。
为了分辨敌我,媚娘提议我们这一行人清一色的身着黄色衣服,换完衣服对着镜子一看,活脱脱的大黄香蕉。
我们先后上了车子,等着判官上车,他却念了个咒语,身后宝剑出鞘,迎风暴涨,他一抬脚跳了上去,盘旋在了我们头顶。
好吧,难怪头发那么乱,飞着来的,算你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