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眼。
然后说了句:“这真是个奇迹,他居然醒过来了!”
一睁开眼,全身上下的疼痛就异常真实地传进自己的大脑。
终于醒过来了。
元汶盯着头上的床顶发呆:“这是哪里?”发出十天来第一句虚弱的声音。
一个脑袋跳进自己的眼帘:“你醒了,真是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这是熟悉的声音,可是眼前分明是一个男人,而且这个男人还拉着自己的手。
元汶失望了,那个温柔的姑娘呢?怎么不是那个姑娘?
“大夫,他怎么傻呆呆的,是不是把脑袋摔坏了?”
“你们也别太着急了,毕竟他昏迷了十天这才醒过来,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你们总要让他先清醒清醒的吧的!”
“也是,你先休息休息,我让春绿给你准备点吃的去!”元汶看见眼前这个男人那调皮的神情似曾相识。
他刚闭上眼,马上就猛地睁开了:“春绿?春绿!你是谁?”
梦媃一看马上要露馅了,马上就放开他的手:“你好好养身体,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
说完就走了出去。
元汶感觉到一种熟悉的气息,他很想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挣扎着要起来,可是他那么一动,身上的伤口又裂开了,那种在他昏迷期间一次次感受的疼痛再一次袭来,他倒吸一口冷气,又昏了过去。
梦媃一看他又昏过去了,吓了一跳,连忙拉着大夫的手:“大夫他怎么,他没事吧?”
好不容易醒了过来,现在又昏过去了,刚才不会是回光返照吧!
大夫笑着:“放心吧,他没事,只是疼得昏过去了,等一下醒过来就好了!”
“那就好,真是吓死我了!”梦媃拍拍自己的胸口。
“大哥,你别担心了,元汶大哥会没事的!”
梦媃点点头,让春绿送大夫出去。
看着元汶消瘦的脸庞,她着实是心疼了。
虽然跟他相处的时间也不长,但是对他总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毕竟他是她的救命恩人,滴水之恩尚且要涌泉相报,何况是这样的大恩大德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命运弄人,本以为躲得远远的,就再也不会和他们相见了。
可是谁又能想到,就在她把以前的事情都放下,准备开始自己新生活的时候,上天又偏偏让他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还是他身受重伤昏倒在自己店门前的,让她都没有办法不见他。
依旧清晰地记得,十天前的那天早上。
那天当梦媃还在睡觉的时候,就听见春绿喊了一声:“谁啊!一大早就来敲门,还让不让睡觉了!”
还以为真有人来敲门来,她还准备起来教育教育春绿,让她以后对人要客气点呢。
谁知道下一刻,就听见春绿撕心裂肺地大喊:“小姐,快来啊,快来!”
梦媃在心里暗暗骂她:“这死丫头,也不知道发什么疯,一大早的大呼小叫,还叫小姐,把我的话都当耳边风了!”
受不了她那杀猪般的喊声,梦媃急忙跑了下去。
看见春绿傻在门口,一动不动地看着门口。
“春绿,你干嘛呀,喊那么大声,拆房子啊!”
见到梦媃来了,春绿就跑到她的身后:“小姐,有……有死人啊!”
“死人?闭上你的乌鸦嘴,我们这还要开张的呢,说什么鬼话!”梦媃有些不高兴。
这时候宁恩也起来了,听到春绿这么一说,就走了过去。
果然,门口躺着一个衣衫褴褛的男人,披头散发的,也不知道长什么样子,看样子已经昏过去了。
宁恩用手指在他的鼻子下试探了鼻息,又在那人的颈部试探了脉搏。
最后确定:“他还没死,只是晕倒了!”
听宁恩说是晕倒了,春绿这才想起来生气:“这个死叫花子,一大早的就躺在我们门口害得我吓一跳!小姐,我这就把他赶走!”
“春绿,看他也挺不容易的,应该是饿晕了,你去弄点吃的给他吧!”
“好吧!”春绿其实也不是看不起这样的人,只是一大早就遇上这样的事情,摊上谁也没了好心情的。
“宁恩,来帮忙把他扶进去!”
两人吃力地把他扶进门,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就在他们关上门的那一刻,那些追杀元汶的人正好从他们的门前走过,就早了那么一瞬间,让元汶终于摆脱了他们,也为他们自己避免了一场可能的灭顶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