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胆子可真小,吓成这个样子。”
梦媃无奈地看着她手上的一个大馒头;“我的手,麻了,动不了了……”
春绿只好先帮她把压在头下的胳膊拽了出来,梦媃疼得嘶哑咧嘴。
愰了好一会儿,才见血脉疏通。
“我刚才做了个梦,梦见我被抓回去了,欧阳霄那个杀千刀的居然拿烧红的铁块往我娇贵的脸上烫,吓死我了……”
小王爷会不会那么残忍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刚才我把寿包往你脸上一贴,你就大叫起来醒了。
“原来是你这个丫头,干嘛做这么大的馒头啊,还往我脸上贴,被你吓死了!”
“小姐,我看你最近真是有问题啊,连自己的生辰都忘啦?!”
“啊……我生日?”不是还没到吗?
“是啊,今天是十二月初八,是小姐十六岁的生辰!”
梦媃哦了一声,她当然不知道自己什么的生日了,既然有好吃的,那也就不计较了,立马跳了起来。
“那今晚我们可要好好庆祝庆祝才行,我已经闻到水煮鱼的香味的,好饿了,春绿我们开饭吧!”
“小姐,先吃寿包,再吃长寿面!”
“这么年轻,吃什么长寿面啊……”
春绿无语。
黎城国际大酒店内,欧阳霄被酒呛住,咳了好几声。
“阿宵,你怎么连喝酒也会呛到!”元汶笑道。
咳得面红耳赤的欧阳霄白了他一眼:“可能是有人想我了!”
“有人想你?不会是梦媃吧……”元汶的脸顿时沉了下来,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倒希望是她!”话中满是无奈。
“已经一个多月过去了,还是没有她的消息,阿宵,你还会坚持吗?”
眼中露出光芒:“会,当然会,只要一天没有她的消息,我都不会放弃!”
“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她可能遇害了呢?”
“不会的,我知道她还活着!”每每午夜梦回,他何尝不会这样问自己。
要是她已经遇害了呢,怎么办?难道要抱着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态度继续找下去吗?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我又何尝不想找到她呢?可是除了梦媃,还有好多事情等着我们去做!”
“怎么啦?”听得出他心里有事。
“你也知道,父皇最近的身体更差了,自从太子取了孙婵娟之后,孙太尉一党就更加肆无忌惮,处处针对忠良,有些官员也忌惮他们的势力,现在朝廷之中已经没有几个人敢讲真话了,我真怕过不了多久,他们眼里就没有父皇,到时候先皇打下的黎国江山,恐怕就要落入别人之手了!”
欧阳霄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我的身上也留着欧阳家的血脉,我不会眼睁睁看着黎国的江山落入别人之手!”
“你我身上都肩负着重任,只是太子……”
“别说那么多了,我们喝……”
“爷不好拉!”叶枫从外面进来。
“怎么啦?”两人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
“宫里传来话,说皇上……”压低声音说道。
“父皇……他怎么了?”元汶站了起来,一脸不祥。
“没说清楚,就听说,皇后急招所有的太医前往未央宫!”那是黎王的寝宫。
二人听罢,马上出门上了马。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如果黎王现在就驾崩,那孙氏一党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两主两仆使劲抽打着马屁股,四匹骏马飞驰在街道上,也顾不得其他了。
四周的人纷纷散开,虽是不满他们的行径,但也知道他们不是一般的人,也只是在心里暗暗抱怨。
马不停蹄地进了宫,却见未央宫的门外守着好多侍卫。
看到他们走来,也将他们拦了下来。
“放肆,睁开你们的狗眼看清楚,站在你们面前的是谁!”叶枫大怒,他知道自己主子现在的心情,也顾不得诸般礼数了。
欧阳霄和元汶都皱着眉头,一言不发。
那领头的侍卫也是无奈:“三皇子,小王爷,小的们就是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擅自做主不让你们进去,是在是……”
“这是谁的命令?”
“是……是皇后娘娘的懿旨!”侍卫吞吞吐吐道。
元汶的脸更加黑了,额头青筋爆出,却也无可奈何。
突然,听见里面咣当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被打破了。
在外面进不去,里面发生什么情况都不清楚,他们心里更加着急。
索性就不管谁的懿旨,挣脱开侍卫的纠缠,推门而入。
一个是皇上的亲儿子,一个是手握重兵的宁王的独子,这两个人谁也不好惹,侍卫们也是无奈,不敢多加阻挠。
元汶不顾一切地冲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