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天煞谷剩下的两个长老都战战兢兢地看着夜影,心里莫名的恐慌。
眼前这个少年如同恶魔一般,电光火石间就将天煞谷的沙长老解决了。
看他的样子便是不费吹飞之力,轻松无比。
天煞谷的人真是气得快吐血了,这两年难道是背到头了吗?
五鼠在道上兴风作浪,俨然不将他们天煞谷放在眼中,不久之前风雷峡谷的少年更是大杀四方。
今天又蹦出来一个煞星,如同碾压蚂蚁一样将他们天煞谷的人踩在脚下。
屈辱,不甘,一阵阵地涌上心头。
曾几何时,他们才是那高高在上的人,而今却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那心里的滋味当然不好受。
夜影的拳式大开大合,横扫八荒,将天煞谷的两个长老打得节节败退。
五鼠也如同五头下山猛虎一样,冲入人群,大开杀戒。
莫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喊杀声,绝望声才渐渐停歇。
没有一个人能够逃走,夜影和五鼠的身法诡异,速度实在太快了。
“呼!呼!”
穿山鼠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显然累坏了。
五鼠之中其他人也是如此,这一次虽然是一面倒的结果,可是对他们来说,消耗是不小的。
“你……牛……我……佩服!”
穿山鼠盯着夜影,喘着粗气说着,话语都断断续续的,还对着夜影伸出了大拇指。
“呵呵!你么也不赖,我也深感佩服,弄得天煞谷的人闻风丧胆,厉害厉害!”
几人说着客套话,将刚才还相互大打出手的事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而且他们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小兄弟!看你年龄比我们小,就托大叫你一声小兄弟了!”
五鼠中的老大钻天鼠对着夜影拱了拱手。
“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小兄弟的本领我们佩服,手段更是让人折服。”
“大哥说笑了,我也是胡打胡撞,不过天煞谷的人无恶不作,我向来恨之入骨。你们的狭义精神才是让我从心里深深地钦佩。”
几人又客套了几句,将之前的不愉快都抛在脑后,结交成了好朋友。
在这奇幻的仙境里面,危险未知,能够结交几个朋友相互照应也是极其不错的事情。
当然五鼠看重的自然是夜影的实力和性格。
一个人面对天煞谷三位长老丝毫无惧,还轻松地斩杀了,而且性格嫉恶如仇,很和他们的胃口。
就这么一个愉快的决定,这六人两魔兽却成了仙境其他人眼中的祸害。
六人两魔兽时不时地就去洗劫那些罪大恶极的恶徒,经常将他们洗劫一空,在这片仙境都传开了。
半个月来,被他们光顾的人实在太多了,特别是天煞谷的人,俨然将他们视为最大的恶徒,最大的祸害。
天煞谷的人都不敢单独行动了,只要有落单的,稳定就会被打劫。
天煞谷的人对此简直是恨之入骨,可是却偏偏拿他们没辙。
天煞谷的长老们一赶到,几人就跑得不见了踪影,让他们头疼不已。
这是跟天煞谷的人打起了游击战啊,其他人听到了都幸灾乐祸。
向来没有几个人敢招惹天煞谷,可是偏偏这仙境里就是出了几个这么不信邪的奇葩,专挑天煞谷的人下手。
当然依附于天煞谷的门派和那些作恶多端的人也是难逃一劫。
可是没过几天,不仅天煞谷的人和邪道人士觉得他们是祸害了,就是正道人士也觉得他们太能折腾了。
本来人家在一些奇异的地方修炼着或是采摘着灵药。
当然也有一些人在隐蔽的地方干着见不得光的事。
可是他们经常遇见这样的情况。
六人两魔兽像是逃命似的奔跑,一边跑还一脸的惊恐,像是遇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然后就在众人目瞪口呆的神情下,带着一路地灰尘飞奔着,而身后都是一些极难招惹的存在。
不是四级魔兽就是仙境里面奇异的原著民,战力惊人,血气滔天,吓得进来的修士们屁滚尿流。
有一次竟然惊动了一头五级的兽王,一出来就惊天动地,岩浆迸发,差点涂炭生灵,将整个仙境都掀翻了。
所以说他们能折腾,那一次死伤无数,兽王发泄了三天三夜才降下怒火,继续沉眠了。
而那几天大小门派的人都躲得无影无踪,一些散修更是蜷缩在岩洞里,不敢有丝毫的作为。
自此之后,仙境里面的修士可是将几人恨透了,再这样折腾两把,估计没几人能活着离开了。
那一次夜影也不好过,为了掩护五鼠和两只魔兽伙伴可以撤离,硬捍了兽王一击。
顿时皮开肉绽,露出森森白骨,大口咳血。
这可把五鼠们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