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影向着西方赶去,他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此刻离夜影不远处的地方,一个一袭白衣的女子,芊芊素手中拿着一把利剑,面对眼前的魔兽,严阵以待。
女子莫约十六七的年纪,瓜子脸,樱桃小口,长发批肩,此刻的她柳眉倒蹙,心中有一股怒火。
灵体巅峰的她本来与门派弟子一起下山试炼,可是却不小心落单了,而她面前却有三只魔兽。
为首的一头竟然是二级一阶的存在,而其余两头都是一级魔兽。
那两头一级的青木狼白衣少女尚能应付,可是那只二级的头狼远远不是她所能抗衡的。
可是此刻孤立无援的她除了自己抗争就只能活活惨死于魔兽腹中。
“喝!孽畜,看剑。”
少女不甘放弃,一套天香派剑法行云流水般施展开来。
可是毕竟实力差距在那里摆着,不过几个回合,少女体力竟渐渐不支,这样跨阶的战斗根本不是她所能做到的。
少女被青木狼狠狠地一击拍落在地,挣扎着想起来。
可是青木狼露出了它狰狞的爪牙,硕大的狼爪向着女子拍来。
少女惊慌失措,花容失色,难道自己就要命丧于此吗?
少女不甘地闭上了双眼,她舍不得天香,放不下天香,可是也许这是一个不错的结局,可以和家人团聚,可以去下面向他问问清楚,揭开她心中一直以来的谜团。
就在少女已经放弃自己的生命,绝望到了极点的时候,却并没有感受到想象中那致命的疼痛。
“嘭”的一声,青木狼的身子倒飞了出去。
“呜~~~”
头狼咽喉处一道嫣红的细线,血如泉涌,当场毙命,而那两只一级的青木狼也并没有幸免,被一只公牛般健壮的雪獒咬断了脖子。
当木凝香睁开眼的时候,看见眼前一个高大的背影挡在了自己的面前,而那三只魔兽都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显然已经一命呜呼了。
“多谢阁下救命之恩,不知恩人贵姓。”
而眼前之人没有一丝的回应,默默地向前走去,想要没入前方的密林。
真是个怪人,木凝香如是地想着,竟然对自己的答谢一声不吭,不过她也不能抱怨什么,毕竟人家救了自己的性命。
可是偏偏,偏偏木凝香就看见了那神秘人的腰间,一个熟悉的东西,那是自己亲手缝的,亲手送给他的。
香囊,盛着她曾经对他慢慢爱意的香囊。
“站住!”
木凝香的口气突然变得严厉起来,而那人竟然也止步不动了。
“你还活着,你还活着,我爹是你杀的吗?你告诉我!”
木凝香看见眼前的人,心里有一阵喜悦闪过,可是更多的是矛盾和痛苦,揪心的痛。
那人缓缓地转过身来,脸上戴着一个皮质面具,可是木凝香看他的嘴就能认出他来。
可以说就算是他化为灰烬她也能够将他认出来,这正是她日思夜想的人儿啊。
“不是我杀的!”
夜影淡淡地说道,他不知道如何去面对眼前的少女,有爱有怨,如今的她都已经和木森走到一块儿了,夜影还能多说什么。
“可为什么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你,你的嫌疑最大,我也不相信是你杀的,你给我解释清楚。”
夜影根本不想多说什么,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的。
夜影转身欲走,木凝香却拔剑指向着他。
“不准走!不然我杀了你。”
“杀了我?凭什么?我都说了师父他老人家不是我杀的。”
“不是你杀的,那你为什么不给我解释解释。”
“我怎么解释,现在我说什么都是苍白无力的,说什么都没有人相信的,他们只会知道我夜影是一个弑师的猪狗不如的畜生。”
“你不解释就更让人不解,就是我都会觉得爹是你杀害的,今天你不说清楚,我是不会放你走的,我会亲手给我爹报仇的。”
“报仇?你要报仇,那我爹娘的仇又应该向谁去报,我师父的仇又应该向谁去报?”
“你什么意思?”木凝香迷惑了,不知道夜影在说些什么。
“什么意思,我爹娘本是手无寸铁的人,却惨死家中,这个仇算在谁的头上,杀他们的正是天香派的人。”
夜影悲痛欲绝地说道。
“你胡说,天想派从来没有下过这样的命令。”
“即使不是天香派所为,也是天香的人做的,而你,还和自己的杀父仇人走在一起,真是郎才女貌啊!”
夜影不知情地讽刺道,听得木凝香一阵心痛,而夜影又何尝不是像针扎一般的疼。
“你在胡言乱语什么?我什么时候和杀父仇人走在了一起,什么郎才女貌?”
“要我说出来嘛?那天在寒潭边,你和木森站在一起,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将来你还要对木林认贼作父,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