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南轩这边,基本所有能想到的事情都商量好了,看看离斗酒会期还有点时间,孙戈和郝木珍辞了出来,还是会客栈住下。
帮醉南轩的忙是一回事,寻找父亲巫长天也不能耽搁啊。孙戈还是想趁着这段时间,和各色人等多接触接触,这样消息的来源也可以多一些。
陈三父子虽然没说什么反对的话,但是神色间自然而然就流露出了担心,反倒是游叔,轻轻说了一句,“你们就不要担心什么啦。虽然我和孙戈相处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对他却很有信心,他答应了我们的事,就一定会做到。是不是啊,孙少侠?”
“士为知己者死啊!”孙戈不由对游叔特别的留意起来,这人语声淡淡,但是往往随便几句就能说到孙戈的心里,好像能够看透自己似的。
“看来还是我们小气啦。”陈远流尴尬的笑了笑,“关心则乱,我们一心就想着自己的那点事了,还请孙少侠见谅。”
“义之所在,理当如此!”虽有些不快,孙戈也能理解。
离开醉南轩,刚回到客栈坐下,小二过来通报,说是有百酿居的人求见。
哎哟,这回倒显得彬彬有礼了许多。虽然答应了帮助醉南轩,可是孙戈心里一合计,百酿居财大势雄,网罗各路人马甚多,能够探一探百酿居,打听到的消息必然更多。
因此,孙戈说声有请,还是见了百酿居派来的人。这回来的不是窦留香,换成了一个姓庞的,一身文士打扮,谈吐也还算客气。
一聊之下,不出孙戈的意料,也是想延请自己去百酿居。反正也正合心意,所以孙戈也不拒绝,拉着有些不情愿的郝木珍,跟着姓庞的去了一趟百酿居。
这回一到百酿居,崔久成亲自接了出来。这是一个微胖的中年人,满脸带笑,可是这笑容中总觉得透着假。反正也没打算和崔家做朋友,孙戈坦然而对,和崔久成打起了哈哈。
接到厅上,寒暄过后,吃上酒菜,一聊,原来是看上了孙戈的小酒圣之名,提前打个招呼笼络笼络,无非是希望在品酒的时候,能够关照关照百酿居。
“好说好说!”孙戈也不含糊,“可是我听说,贵府和醉南轩的酒窖都被人给毁了,谁这么大的胆子啊?这是想同时对付你们两家的节奏啊?”
“是吗?”崔久成强作欢颜,“谁知道呢?可能是我们两家都太不小心了吧。”
“哦,不会这么巧吧?”孙戈又问道,“听说这一次,斗酒会,出了些新意啊。现酿现比,这可是从未有过之事啊,这回算让我赶着了。不知道是怎么个现酿法啊?真是让人期待啊。”
“这个我还不能说,到时候你就知道啦。”崔久成当然不可能透露什么,“只不过我听说,孙少侠到醉南轩住过两天,怎么还肯接受我们百酿居的邀请啊?”
“孙某就是一介江湖浪子而已,只是喜欢酒而已,只要有好酒,哪里我也敢去。”孙戈摆出一副大小通吃的嘴脸,“这次去了趟醉南轩,对我个人而言,收获不小啊,只不过随便说了说,他们就把醉南轩的酿酒秘法传给了我。哈哈,本来我就是喝酒还行,再学了这酿酒法,自觉品酒的本事又有了进步啦。嘿嘿,这趟聚香集,没有白来啊!”
孙戈这么说,那是有自己的打算的。以自己的江湖经验,百酿居和醉南轩又同处聚香集,离着这么近,而百酿居处心积累算计了醉南轩这么多年,一定是会在醉南轩安插内线打探消息的。既然如此,想必这些天在醉南轩的行踪,崔久成已经知道了不少。既然无法隐瞒,能还不如先说出来,不说光明磊落,最起码可以让崔久成少些猜忌吧。
果然,孙戈的这番算计没有白费,崔久成笑着说道,“孙少侠快人快语,这种事情也敢告诉老夫,就不怕我不高兴?”
“崔老板家大业大,人脉广泛,哪里是醉南轩这种冷清不上路子的地方可以比的啊!”见人说人话,见鬼么,为了应应景,说两句鬼话又何妨呢,言语中露出了瞧不起醉南轩的意思,赤裸裸的是想两边都占便宜啊。
“识时务者为俊杰!”崔久成当然听得懂孙戈话里的意思,“孙少侠的意思,我懂!不怕你笑话,我们百酿居被醉南轩压了这么多年啦,这次不为别的,就是为了争一口气,非赢了这醉南轩不可。到时候,还请孙少侠能帮帮忙,照顾照顾!只要我们百酿居今年能拿下酒王之名,崔某必定有薄礼相赠,不会让大家白忙一场的。”
这是在收买人心了。孙戈笑了起来,“懂懂懂,放心吧,一定不会让崔老板失望的。再说了,就凭着这现酿现比的规矩,醉南轩还能派的出人来吗?这是百酿居必赢之局啊!”
“哈哈,孙少侠是明白人啊!明白人就好!我这里有一张帖子,是请孙少侠加入品酒团的,还请你不要拒绝哦!”崔久成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只信封递了过来。
打开一看,一张是邀请帖,填着孙戈的名字,是邀请加入品酒团的邀请函,另外一张,则是五百两的一张银票,这是先下本钱再收账啊,高明高明。
孙戈哈哈一笑,不动声色的把信封揣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