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止是成了啊!大成!天成啊!”陈远流哈哈大笑着说道。
“那要是和崔家的邀神醉相比呢,胜算有几分?”酒好酒坏那是其次,孙戈关心的是能不能赢下这场斗酒会。
“就是对上崔家的百年陈酿,我看也要稍胜一筹!”陈远流蛮有把握的说道。
“爹,这么说,那我们赢定了!”陈三忍不住欢呼起来,“崔家的酒窖不是也被人砸了么,他们哪里还有什么百年陈酿啊?等到他们酿出新酒来,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哈哈!就是酿出来了,也肯定没法跟孙兄这等好酒相比啊!”
“斗酒这种玩意,和比武是一样的啊!”游叔还端着酒杯,看着杯中的原浆,淡淡的说道,“比的未必是真材实料,而是斗得心眼啊。崔家酒窖一毁,肯定就会怀疑到我们头上!他们没来兴师问罪,大概是因为还没有抓到什么真凭实据!不过以崔家的行事风格,就算没有凭据,只要他们想来找麻烦,就一定又会想出什么龌龊的法子,栽赃陷害那是他们的拿手好戏,咱们不得不防啊!”
一席话说的陈氏父子频频点头,孙戈听了,则有更深一层的顾虑,“游叔此言极是。不过我想,百酿居被醉南轩压制了这么多年,这回两家又下了这么大的赌注,事情恐怕不会这么善罢甘休吧?如果现在不来找麻烦,那我想,到了斗酒会上,他们一定会出招的!至于会出什么招,以你们对他们的了解,还是多想想,及早做好准备吧!”
“孙戈说的对啊!”游叔马上接过了话茬,“今年被选中主办斗酒会的那几家,都和崔家走得很近,斗酒的规矩是由他们来定的,咱们确实不得不防啊!”
这话还没落地,门外等等进来一个伙计,手里拿着一份文书递到了陈远流手中,“老爷,聚香集酒行有文书要给你。”
“知道了。”陈远流接过文书,挥挥手让伙计下去,打开了一看,叹了口气又把文书转给了游叔。
游叔一看,淡淡一笑,“还真是被孙戈说中了,他们已经出招了!”
“又出什么幺蛾子啦?”陈三急着问道。
“崔家酒窖不是也被毁了吗?所以这一次的斗酒之会,规矩改啦。想要争夺酒王的酒坊,由各家自己商量着报名,并且,这回酒王之争,要现酿现比!”游叔苦笑着把文书又转给了孙戈。
“现酿?那得要多长时间啊?那斗酒会不要开上个几个月才行?”陈三说道。
“那也未必吧?”孙戈想了想说道,“说不定人家也会灵酒法之类的呢?你们不是说,崔家的公子崔东来是山宗宗主山无棱的高徒么,那肯定也是修灵的高手啊。”
“恐怕又被你说中了。”游叔点点头,“崔家来这么一手,我想他们大概算定了,有本事参加酒王之争的,大概也就只有他们一家了,那他们就可以不战而胜了。嘿嘿,打得好如意算盘!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我们还有个孙戈呢!”
陈氏父子听游叔这么一说,也哈哈大笑起来。郝木珍却有些听不明白了,“听你们说来说去的,都是什么斗酒会,这酒王又是怎么一回事啊?”
“哦,这个啊。”陈三马上说道,“是这样的。往年啊,只要能酿酒的,都可以带着酒参加斗酒会。而主持斗酒会的主办方呢,会组织一个二十人左右的品酒团,分别品尝各家送来的佳酿,就由这二十个人决定,孰优孰劣,最后打出分数来,得分最高的那一家,就是当届的酒王。我们醉南轩,已经是连续做了差不多二十年的酒王啦!”
“啊哟,还这么麻烦,喝来喝去的不就是酒嘛!”郝木珍叽咕了两句,眼珠一转,忽然问道,“那孙戈又不是你们醉南轩的伙计,他怎么好代表你们醉南轩出战呢?”
几个人乐了半天,没想到这才是个大问题啊。郝木珍一说完,陈氏父子和游叔面面相觑,都没了声音。
“哈哈,就知道你们没办法!”郝木珍得意的瞄了瞄孙戈,“我给你们出个主意吧。我这哥可不得了啊,有一门特别有趣的本事,叫变体术!你们听说过没?想想你们也没听说过。有了这变体术啊,他就可以用来易容,变成你们中间的随便哪一个的模样!这样,他就可以代替你们出战啦!哈哈,这办法妙不妙?”
一听郝木珍提到变体术三个字,孙戈就已经明白了。没想到这丫头现在脑筋转得这么快,孙戈嘉许的点了点头。
“真的可以这样吗?”陈氏父子又惊又喜,异口同声的问道。
既然已经被郝木珍说破了,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孙戈笑着点头说道,“没想到这么个小把戏,现在还能派上用场。几位,这可是我这妹子想出来的办法,你们可得好好谢谢她啊。”
“那是,那是!”陈氏父子又是拱手又是作揖的,嘴里着实好好的恭维了郝木珍一番,把个小丫头片子乐得都快找不着北了,还学着孙戈的样,故作谦虚的连说“过奖!过奖!”呢。
“即便这样,几位也别高兴得太早了呀!”瞧郝木珍瑟的不行的小模样,孙戈有意要再凑凑趣,“妹子啊,还有一件事情不好解决啊。你没听说吗,这斗酒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