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服!”吐出这两个字,陈三就那么静静的瞧着孙戈,忽然一皱眉头,急声问道,“孙兄,你的大名是叫孙戈,对吧?孙戈,孙戈,小酒圣!就是你?”
“浪迹江湖徜徉酒场,让陈兄见笑了。只是更加想不到,这样一个惹人发笑的诨名,居然能够传到陈兄的耳朵里,惭愧惭愧!”孙戈微笑着说道。
“名不虚传啊,我还以为是……,嘿嘿!”陈三笑了一下正色说道,“都怪我招子不亮,不知小酒圣驾到,恕罪恕罪!”
礼下于人必有所求,见陈三忽然间变得这么客气起来,孙戈嘴里一个劲的客气,“哪里哪里!孙戈本就是一介江湖无名小卒,陈兄真是太客气了。”
“不不不!听君一席话,已得酒中真义,一定不是凡人!”陈三恭恭敬敬的拱手说道,“我和孙兄是一见如故啊。这里太闹了,不知道孙兄能不能赏个脸,请到府上一叙?”
“这个?”不知道这里面会有什么意思,孙戈沉吟起来。
“哈,哪位是小酒仙啊?快给我引见引见!”仙客来门口传来一个洪亮的嗓音,一个红脸的大汉大步流星走了进来。
孙戈扭头一看,就见一个戴着毡帽的矮子正用手往自己这边指着,而红脸大汉顺着这指引,快步就走了过来。
孙戈记忆力极好,一见这矮子,马上记起来,这人刚才和另一个人就在隔了两桌的那一席上对饮,这是再看那一桌,就剩了矮子一个人了。想必是矮子他们听到了孙戈和陈三的对话,另一个人就急着出去报信请来了这位大汉。
这局面,看起来有点意思了!孙戈心有所思,沉住了气,站着没有动,却已发现陈三的脸上已经微微变了颜色。
到了眼前,那大汉打量了孙戈两眼,明显有点失望的样子,但还是客气的拱了拱手,“请问这位小哥,你就是近来大家都在传说的小酒圣孙戈?”
“那是茶余饭后的玩笑话,孙某羞愧。”孙戈轻轻一句带过。
“哎,太谦了!”大汉呵呵笑着说道,“这要是市井之徒说说,那也就罢了。可是,小酒仙之名,如今已在我们酒行里传开啦,那就一定不是徒有虚名,肯定是个懂酒的行家啊。”
“能够在聚香集见到小酒圣,真是窦某三生有幸。来来来,我们东家有请,请小酒圣光临我们百酿居,尝尝我们的邀神醉,也给我们提提意见。”
这人嘴里客气是客气了,可是连名字也没有报上,就大大咧咧的要带孙戈走,看这样子是根本没把孙戈放在眼里啊,估计是把孙戈当做混吃混喝的江湖混客看待了。
孙戈有自己的打算,自然不会生气,还想再看看这大汉和陈三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坐在一旁的郝木珍已经有点不高兴了,白了大汉一眼说道,“你是谁啊?别这么自来熟,好吧?我们很熟吗?就这样还能请得动我大哥,切!”
郝木珍一开口,孙戈原本还有点担心,可是一听这几句话,说的还真是到了点子上,孙戈心里暗暗叫好,到底是震木之灵啊,这悟性还真不是一般人可比的。
“就是啊!”见郝木珍开了口,陈三脸上顿时有了喜色,“凡事讲个先来后到嘛。孙戈孙先生,我们可是一见如故啊,无论如何请你赏光,到我们醉南轩一叙,如何?”
“醉南轩!”看看陈三,孙戈再看看那大汉,“百酿居!两位把我都弄糊涂了。孙戈无名小卒而已,两位何必如此抬举孙某呢?”
“啊哟,这位就是传说中的小酒圣啊,幸会幸会!”店堂中楼梯噔噔作响,一个大胖子从二楼上下来,老远就对着孙戈拱手说道,“鄙人吴守财,仙客来的掌柜。不知道小酒圣驾临本店,慢待了,慢待了!这样吧,这顿饭钱就免了,就当是我赔礼道歉,给孙先生接风洗尘了!”
哈哈大笑声中,大胖子吴守财已经到了眼前。别看这人胖的可以一身的肥肉,走起路来可是一点也不费劲,甚而还给人一点轻盈的感觉,看来像是个高手啊。
不过听吴守财言语有趣,孙戈心生好感,客气的拱手说道,“你要这么看得起在下,那我可就真的要揩油咯。”
“那是吴某的荣幸!”吴守财高兴的说道,“孙先生你别见怪,这两位都是本地有名的酿酒高手。会酿的不如会品的啊,难怪他们要抢着请你啊。嘿嘿,小酒圣之名,在这小半年的时间里名声鹊起,都说你识酒之术百不失一,但凡会酿一点酒的,谁不想结识你啊!”
说着,吴守财指着陈三和那大汉对孙戈说道,“这两位,一个是醉南轩的三少东家陈恩西,一个是百酿居的掌酒师父窦留香窦师傅。我们聚香集,酿酒的酒坊不下三四十家,其中就以醉南轩和百酿居最为有名,酿的酒也是不分伯仲。所以,他们两家要请你,也是情理之中嘛!”
原来是这么回事。孙戈一笑,“这么说,那实在是太抬举在下了。不过一来孙某不过是徒有虚名而已,大家实在是抬举了。二来么,初到贵地,鞍马劳顿,还是容我歇上一两天再说吧。”
“小酒圣就是小酒圣啊,脾气还真不小啊,哈哈!”窦留香打了个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