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烫酒上菜,什么时鲜的菜蔬、有名的特产、拿手的好菜,统统摆上来再说。
这都是郝木珍跟着孙戈在酒肆饭馆间浪荡,耳濡目染学来的。点完了,小丫头得意的看着孙戈,等着孙戈一挑大拇指赞了两声,这才眉花眼笑的坐了下来。
不一会儿,酒菜齐备,孙戈和郝木珍这就准备开吃。跟着孙戈有样学样,郝木珍现在规矩也挺多,先举杯敬了敬孙戈,然后还不许孙戈喝,她要来个什么先干为敬。
由着她胡闹,孙戈停杯含笑。说好了是先干为敬的,可是郝木珍只是沾了沾唇,偏偏还要学着孙戈的样子,眯眼咂舌品了品,皱着小脸说道,“好,唔,好辣!不是好酒!还是上次喝的那个好,绵绵的柔柔的,这个太辣,我给你换一壶!”
“是吗?让你逞能,女孩子喝什么酒啊!”孙戈呵呵一笑,“等我尝尝看呢。”
说着孙戈端起酒杯闻了闻,抬手杯酒入喉,舌尖移动咂摸了两下,孙戈点点头,“妹子啊,还是没学到哥的真传啊,这是好酒啊!你看,色泽清亮,酒味芳香,入口虽烈,但是入喉则一线而下,不生杂味,复又从脏腑之间生出绵绵暖意,好!虽说不上是极品的佳酿,但也有些独到的地方。在饭馆能喝到这样的酒水,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这几句话,孙戈有意无意的说得比较的大声,原因无他,就是希望有人能听到呗。孙戈现在是时时刻刻不忘记此行来聚香集的目的,任何一个小小的机会他都不想浪费了。
果然没有让孙戈失望,邻座正好有一个年轻人在独饮。说是独饮,其实从进来开始,孙戈就发现这人面前的酒杯虽然盛满了酒,却始终没有动过,就那么静静的坐在那里,偶尔抬头看上一眼,不知道是在想心思呢,还是在等人,反正这人一定不是冲着吃一顿饭来的。
而在这整个店堂之中,除了他这一桌,简单的两三个菜,外加一壶小酒而已。别的桌上呢,三五成群杯碟满桌。仙客来这么好的生意,他这一桌实在挣不了几个钱,按道理店小二应该会跟他商量拼拼桌什么的,或者至少应该会有些不高兴吧。
但是孙戈眼睛多毒啊,观察下来,发现店小二不但没有一丝不快,每次路过他身边的时候,举止中反而还带着些许的恭敬。从这些细节中,孙戈推断出这人身份非同一般,刚才的这一席话,其实更多就是说给他听的。
听孙戈说完,那人果然掉转了头扫了一眼,一见孙戈的模样,眼里微微闪过丝些的亮光,起身对着孙戈一拱手,“这位兄台,好眼力啊!在下陈三,可否请教兄台尊姓大名?”
“客气了,我是孙戈。久仰久仰,陈兄!”孙戈也站起来拱了拱手,“陈兄谬赞了,我只不过比别人多喝过几杯酒而已。这酒,叫什么来着?”
孙戈低头去拿酒坛,陈三已经抢先答道,“这是玉壶春。”
“是吗,好名字!”孙戈点头赞了一句,接着说道,“看来陈兄也是好酒之人啊,知道得这么清楚。”
“嘿嘿,我也是和孙兄一样,多喝过几壶酒而已。”陈三一笑,“据我所知,这玉壶春可是聚香集上数一数二的好酒啊,孙兄说这还算不上上品佳酿,在下可就有点不懂了。孙兄酒中高人,可否指点一二?”
“指点不敢当,醉汉之言何必当真,让陈兄见笑了。”孙戈沉住了气拿一拿桥,顺便再观察观察陈三,猜想这人到底是何身份。
“那可不行!”陈三似乎有点不耐,不过马上就发觉自己有点失态,赶紧又抱拳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孙兄,我听你前面评价玉壶春之言说的中肯,只不过后面忽然一个转折,似乎另有所指啊。这玉壶春我也喝过不知多少了,居然没发现这酒还有其他什么不足之处?我只是好奇而已,还望孙兄不吝赐教。”
这话虽然客气,但孙戈能听出来陈三对玉壶春是推崇备至啊,似乎很有些不满孙戈这种半截头的评价。这人难道跟玉壶春有什么渊源不成?
一念及此,孙戈笑着拱手说道,“我也就是胡乱说了一句,让陈兄见笑了。不过看陈兄绝对是爱酒之人,那我就实话实说啦。这玉壶春,酒当然是好的,只不过我说的是这一坛。”
孙戈指了指桌上的那坛玉壶春,“似乎辛辣之味还是太浓了一点,细细一品的话,酒糟之味还是没能除尽,似乎是只蒸晾到了六七分的火候就急于成酒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哈哈,当然,这是我胡乱言之,陈兄可不要笑话我啊。”
看惘小说首发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