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雕像吗?”
“有是有一座。”孙戈装作中气不足的说道,“不过十来个乌苗高手忽然一哄而出,一场激战,雕像已经给毁了!”
“哦!那还等什么!”傲澜公主马上发号施令,“来人啦,赶紧给我把这下清理干净!就是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把水神珠找出来!”
“是!”旁边军将轰然答应一声,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忙了起来,搬石头的搬石头,挖地的挖地,都想在这个刁蛮的公主面前好好表现一番,反而把本军主帅白小蝶晾在了一边。
人多好办事,很快地洞就被挖了出来。狐啸尘带人进去一搜,马上出来汇报,下面已经被堵死了,没有发现水神珠。傲澜公主大为失望,白小蝶沉静如水,孙戈则在心里松了口气,水冰镜他们安然脱逃进到地宫里去了。
“水亭东!你不是说珠子就藏在下面的吗?珠子呢?!”看到孙戈跟个木头似的杵在那里,而白小蝶一副处变不惊冷眼以对的样子,傲澜公主只能把一腔的愤懑和失望统统撒到了水亭东身上。
“确实是在下面啊!”公主震怒,水亭东诚惶诚恐的说道,“要不再下去仔细搜一搜!又或者,被我爹,哦,不,被乌苗的人给转移走了?”
“哼哼,对啊!”傲澜公主冷眼瞅了瞅水亭东,忽然高声喊了起来,“乌苗的人听着,你们少族长水亭东现在在我们手里!限你们一炷香的时间拿着水神珠出来,否则,我就杀了水亭东祭旗!”
太狠了!孙戈暗暗摇头,又禁不住替水亭东不值,此人正是玩火自-焚作茧自缚啊!
水亭东的立马黄了,“公主,我是真心真意的归降啊!我和其他乌苗的死硬分子不同啊,求公主开恩!”
“这里没你说话的地方!”冷眼一扫,傲澜公主又喊了一遍。
等了有一袋烟的功夫,见还没有人应声,傲澜公主大声说道,“好!乌苗就是乌苗!来人哪,将水亭东就地正法!”
“是!”两边军士一声答应,一把就把水亭东推倒在地,刽子手拎着大刀就走到了水亭东身后。
“公主饶命啊!郡主饶命啊!”一看傲澜公主一脸的冷酷,这架势不像作假啊,水亭东几乎要给吓瘫了,趴在地上不住的磕头求饶。
“带来的消息是假的,现在连你的族人都不在乎你的死活了,留着你还有什么用!”傲澜公主杀气毕露。
“啊?等等,等等!”水亭东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从怀里取出一只小瓷瓶举过头顶,“我这里有一滴忘情水!根据我们族里传下来的说法,只有水神珠和忘情水合二为一,那水神珠才能起作用,二者缺一不可。没有了这滴忘情水,拿着水神珠也没有用!”
“哦?还有这么一回事!”傲澜公主一把就把忘情水夺了过去。
忘情水!这东西一入了傲澜公主的手,想要拿回来可就难咯!孙戈心里着急又无奈,微微抬头扫了一眼傲澜公主手里的那个小小瓷瓶。
一旁的白小蝶冷眼旁观一直没说话,孙戈这点微小的举动正好落在她眼里。皱了皱眉,似乎稍稍的犹豫了一下,白小蝶终于开了口,“既然公主已经得了忘情水,那本帅就再做个顺水人情,把这水亭东也交给你发落吧。只要公主再巧思妙计,一定能把水神珠拿回来,又是大功一件啊!”
“呃!”这是要撂挑子的节奏啊!傲澜公主掂掂手里的瓷瓶,看看惊慌失措的水亭东,知道就凭这两样想把水神珠骗出来,那是谈何容易啊!
所以,傲澜公主马上笑着把瓷瓶塞到了白小蝶手中,“征剿乌苗你是主帅,一切当然要听你的安排。”
“既然公主这么说,那我就试一试吧。”白小蝶顺手接了过来。
忘情水到了白小蝶手中,那就有大把的办法可想了,孙戈放松了下来。
可是孙戈不知道,他这一抬头一松懈,和趴在地上一个劲磕头求饶的水亭东来了个面对面。
眼光从孙戈脸上扫过,水亭东咦了一声身体一震,猛地回过头去再找孙戈,见孙戈已垂下了头正要退回人群中去,水亭东伸手急指,失声大叫,“你,你!”
完了想想不对,忙转过头对着傲澜公主和白小蝶急吼吼的叫道,“他!他!雕像!”
“你你他他什么呀!有什么话好好说!”白小蝶眼神一寒。
“是是!他他,雕像!”水亭东急得眼珠泛白,急切之间想不出来该怎么说才好了。
傲澜公主被白小蝶不软不硬的一挤交出了忘情水,正大不高兴呢,就没留意到水亭东刚才的动作。
这个时候见水亭东激动得额头青筋直蹦,好像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似的,心里奇怪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下。
孙戈已退回到了人群中,见眼前一排全是人,而水亭东的手指还在点来点去,傲澜公主恼火的哼了一声,“他?他是谁啊?你到底要说什么?!”
“我!我看到和雕像长的一模一样的人了!”憋了半天水亭东终于想起来该怎么说了。
“啊!”在场的人耸动起来,你看我我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