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戈心里这个懊悔哦,要是没有炼化那枚牛灵丹该多好啊!好在所缺的也就是一枚五阶兽核而已,应该还不算多大的难事,孙戈转眼释然,问仙小虎这附近哪里是野兽出没之地。
仙小虎自然一听就明白了,带着孙戈就去了后山。两个人转悠了一天闷闷而归,一共得了五六枚兽核,最好的才不过四阶兽核而已。
回到客房,孙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房门笃笃轻响两声,开门一看,仙小虎神秘兮兮的一闪进来,随手就把门给带上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孙戈问了一句。
“出事?出大事了!”仙小虎压低了声音,摊开手,掌心里托着一枚圆溜溜的丹丸,得意的在孙戈面前一晃,“猜猜,这是什么?”
“一枚丹药呗!”孙戈随口说了一句。
可是一看仙小虎那股兴奋不已的劲头,心里一个激灵,孙戈失声问了一句,“不会就是易筋丹吧?”
“真没劲,一猜就中!”仙小虎做了个失落的表情,不过一转眼就又喜笑颜开了,“喏,快拿去!”
“好小子,原来你一直在耍我啊?早点拿出来不就得了,何苦绕这么大个圈子捏?”孙戈一把就将易筋丹抢了过去,托在手里看了又看,开心得不行。
“你想的容易!”仙小虎一撇嘴,“我也是刚才在父亲书房里无意中才发现的。”
“啊,这是你偷的啊?”虽然不舍,孙戈还是把易筋丹交回给仙小虎,“你还是拿回去吧。虽然这丹对我很重要,但是我不能接受不告而取之物。”
“死脑筋!”其词若有憾焉实则心喜之,仙小虎瞟了孙戈一眼,振振有词的说道,“这是我送你的,好伐?要说偷,也是我偷的。我拿我爹一点东西能说偷?”
“我只是想早点拿过来给你,好让你安心而已,顶多就是暂时借用而已。再说了,咱们明天打到了兽核,到时候不就又炼出易筋丹了么,那就当还给他就是啦!”
仙小虎叭叭叭一通歪理,说得孙戈还真有点没词了,“这么说来,咱这不算偷?”
“偷你个头啊,当然不算啦!”仙小虎没好气的把易筋丹又丢给孙戈,“嘿嘿,我告诉你,其实我老早就知道有这颗丹了,今天去了我爹书房才又记了起来。”
“每年我们家都要给皇廷炼制上贡三十颗易筋丹的。可是每一回,我爹都不舍得把这颗丹交上去,一直用来压箱底。今天偶然一翻到,记得父亲说过这东西传下来得有几百年之久了,我想来想去都觉得这一定是好东西啊!”
“好东西自然要给好朋友,我这才给你送过来的。哼,好心当做驴肝肺!不要拉倒,我拿回去算了。”
听仙小虎说得头头是道,孙戈哪能不动心,一缩手嘻嘻笑道,“听仙兄这一顿哔哔,孙某是茅塞顿开啊!送人的东西哪有再收回去的道理?多谢仙兄鸟!”
“要死啊,小样!”两个人开心的口水了一通,仙小虎才高高兴兴的走了。
仙小虎一走,孙戈捏着那颗易筋丹左看右看,欢喜得不行。
尤其是想到仙小虎说过这丹既是压箱底之物,又是什么传下来几百年了,更是心痒难熬,越看越开心。
这开心到最后的结果就是忍无可忍便无需再忍了,孙戈终于一仰脖就把那颗易筋丹给吞了下去。省得夜长梦多,干脆现在就开始修习易筋之术,看看这易筋丹到底有多牛逼!
易筋丹一落肚,一股辛辣的气味弥漫开来,刺激得经脉微微颤动起来,一身气血马上躁动不安的周流起来。
气血循大周天一个来回,易筋丹便小了一圈,辛辣的气息越来越重,驱赶着气血越流越快,渐至奔腾不休一下子再也停不下来了。
这是易筋丹的药力化散开来了,孙戈心里明白,马上启动易筋心法,要借易筋丹之力修习易筋之术。
气血九转,当易筋丹的最后一点残末也消融进了血脉之中之后,顿时,浑身气血猛然一阵摇晃,五脏六腑中像是突然生出了无数的细针似的,戳动着经脉忽而一阵阵收缩、忽而一阵阵抻长,经脉开始扭曲变形,药力陡然间完全发散了出来。
说声不好,孙戈还想以易筋心法约束药力,气血激荡脑血倒窜,小脸血红头脑一晕,孙戈往床上一倒就人事不省了。
摇曳的烛光下,就看到孙戈一会儿牙关紧咬双拳紧握,直挺挺的在床上突突弹动。一会儿又缩成一团瑟瑟发抖,一张脸红得象要滴出血来,说不出的古怪诡异。
足足过了两三个时辰,躺在床上的孙戈才呕的吐出一口长气,身子一挣瘫软了下去,气息微弱的沉沉睡死了过去。
这一觉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孙戈脑海中又有了一点意识,慢慢的清醒了过来。
明明能够感觉到手脚耳眼的存在,可就是一点也动弹不得,好像身在梦魇。折腾了半天,憋出一脑门子的细汗,还是不能动弹分毫,孙戈心里是又怕又急,不知道出了什么状况。
“你这个孩子啊!”有清晰的声音入耳传来,孙戈一辨是仙承宗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