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带领众人来到了大城之中,临进去时,那将军说道:“公主,你也看到了,这里早已改了姓,您又杀了他的儿子去诺克林,再无翻身的机会了,属下也只好得罪了,给我绑了押进去。”
说着走过来四个人,就要动手,可许静儿一声吼说道:“我看你们谁敢?”
这些兵是护城兵,都是从精英里挑选的,而精英往往是来自战场,负责城中安全的兵自然不会来自他人的军队,一定是来自邢王的军队,只是他们的头逼他们一起反,不得不这么做,邢王的威严还是深深地烙印在每个士兵的心里,护城与上战场想必,这就是个美差,虽然许久未能在邢王手下做事,可不代表他们最光辉的岁月就忘了,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她一声吼,竟然没人敢上前,人那个将军如何打骂,竟然无一人敢靠前,显然那个统领也不敢。
看了一眼卢俊义,二人相视一笑,走了进去,统领一看,不绑就不绑吧,到时候有什么怪罪只好说一时疏忽忘记了,诺尔夫初登宝座,不可能就一开始就杀功臣,毕竟这三四万的护城军才是主力,他那点兵连城门也进不了恐怕就被御林军灭了。
所以说往往最致命的是你最信任的,故而卢俊义做什么都十分小心,听话听三分,这事准没错。
刚进去大殿,四周全是将领,而且都是武将,左边是护城的反叛将领,右边是诺尔夫的得力干将们,都是一副有调戏看的模样。
好戏也不假,只是不是看邢王的,看了一眼邢王殿下许静儿,诺尔夫缓缓走下宝位,拱手说道:“哈哈哈,原来是邢王殿下到了,失敬失敬呀,诺尔夫有失远迎,请邢王殿下莫怪。”
他本想羞辱一下邢王,可这个时候押解她的将军走了过来,跟在他身后的是一副单架,上面抬得正是诺尔夫的独生子,诺克林。
诺尔夫看了一眼,那将军还未开口,他先是你明知顾问的说道:“克儿,这,这是怎么回事?谁能告诉我?谁害死了我的克儿?”
由始至终他一滴眼泪也没有流下,似乎他养这个傻儿子的目的和使命已经宣告结束了一般,直到现在邢王殿下许静儿才真正相信了卢俊义的话,这个傻儿子真的只是一个诱饵,因为从诺尔夫的眼神里看不出一丝惊讶。
兵家云,兵不厌诈,能观其面而识人者,将才也。
这点邢王殿下许静儿做的了,所以她第一时间捕捉到了诺尔夫的表情,便知道了他的内心反应。
当真实歹毒之极,这会该许静儿表演了,喃喃道:“我杀的,你儿子狗胆包天,敢调戏本宫,故而我将他杀死丢进湖里喂鱼,没有取下他首级,也没有通知你,就是给诺尔夫将军留了薄面了,怎么,有何不妥吗?”
“哈哈哈,妥,妥妥的,公主殿下想杀谁,何须问老臣的意见,逆袭胆大包天,该杀,拖出去,喂狗。”
是不是很难想象这地下躺着的竟然是他儿子?更为关键的是许静儿拿他儿子比喻成他,说他狗胆包天,可他也把诺克林比喻成了许静儿,竟然喂狗了,这特码什么事,官场的黑暗绝对不是百姓可以想象的,你以为诺尔夫只是为了陪这个失去兵权的邢王磨牙吗?
那你就错了,她虽然削去了兵权,可封王之人是自己军队的,而且邢王久居南方,也就是靠近灵武大陆和四海区的地方,这里是她的封底,她可是有自己的国土和子民的,更为关键的是,她多年担任边境统帅,这兵权是削了,可边境处的兵权还在,她依然手里握着一股令这位诺尔夫将军寝食难安的奇兵,这也是老统领故意安排的。
削的是天下统领的兵权,不是部分的兵权,这天下兵权一分为三,诺尔夫一支,属于他的嫡系部队,理当他自己带,老统领一支,交由兵马统领负责,而许静儿削的就是她父亲的那支,可她的依然在,换句话说,那支兵站在任何一方,都能决定这个战争谁才是赢家。
只是这支兵的目前统领是邢王曾经的属下,当然,有句话叫如果都是将才,必然会起不同的意见,或者看不惯对方,就如魏延和诸葛亮,魏延很多地方被电视剧改的看不到真实面目了,最后的惨败很大程度上是没有听魏延的建议,而诸葛亮死也没有放过他。
这就是为了同一个目标,俗话说,不想做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可还有一句话叫一山难容二虎,所以这是必然的,能统领她父亲那支军队的副统领如今还是否听话,还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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