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操作和时机把握得当,抽丝剥茧,谁也无法保证会让萧家在这场博弈中取得多大的胜利。她真是让人不敢小觑啊!而今夜,只怕很多人都无法安心睡觉了。
李承哲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电话,拨了个号码。
电话很快便接通了:“三少!”
“小刀,去帮我查个人。”
“谁?”
“一个叫徐赫的女人。”
“是!”
电话中断。
萧家的女儿再好,他也没有兴趣。他想要的东西必须要靠自己的双手挣回来,成王败寇、愿赌服输;靠别人拿来的东西,终有一天要十倍二十倍的偿还回去,他不想受制于人,成为傀儡。这个徐赫……就很好!只是,她是那个可以和自己一起浴血前进的人吗?
苏骏辰独自落寞地离开后,萧然并未转回家中,一个人又默默地走出胡同,有些漫无目的的沿着街边漫步。
马路上的车越来越少,路旁的灯光越来越冷清。白色的裙裾夜风中翩飞,像一只独舞的蝴蝶;乌黑的长发在灯光下形成一道柔软的光晕,优雅沉静。原本凹凸有致的身材,如今纤瘦得不见踪影,在夜色的映衬下,越发显得单薄。
手机震动了两下,萧然拿起一看,是徐赫。她发来消息问:“在哪儿?”
点击发送位置,萧然站在原地等待徐赫。
不一会儿,徐赫的车在萧然身边停了下来。见萧然没有上车的意思,徐赫从驾驶室里走了下来。“萧然,你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
萧然默不作声,有些呆呆地看着徐赫。
徐赫一惊,走到萧然身边,轻声问:“你怎么了?”
萧然将头微微一侧,靠在徐赫的肩上,低低地说:“我错了吗?”
徐赫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一向坚强的萧然突然露出了这样柔弱的神情,平日里可以舌灿莲花的她竟然不知道应该怎样去安慰她,只能任由她依靠着自己,透过肢体的接触给她以支撑的力量。
大约一分钟后,萧然问道:“事情办好了吗?”
“办好了。”见萧然恢复了常态,徐赫心里轻轻一拧,有点疼。
“徐赫,谢谢你。”萧然抬起头,看着徐赫,黑白分明的眼里光芒依旧坚定如初。娇艳的容颜与从前并无二致,看上去如一朵出水芙蓉,清姿潋滟。
徐赫正想要说些什么,一束强烈的灯光突然扫了过来,将两人锁定在刺眼的灯光下。两人不约而同的举起一只手,遮在眼前,双眼微眯着看向光线的来源。
车门打开,一个男人背光向她们走来,高大的身躯在暗光中夹杂着不属于夏夜的冰冷气息。随着他一步一步的走近,强烈的光线被他的身体遮住了大半,萧然放下手来,盯着来人,没有一丝情绪,没有一丝温度。
“萧然!”男人几乎咬牙切齿地呼出她的名字。
徐赫看了萧然一眼,萧然向她点点头。她看了满脸愤慨的男人一眼,回到自己的车上去了。
萧然看着眼前依然穿着一身阿玛尼的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气依旧是激荡澎湃的寄情水,只是此刻多了几分冷冽。雪白的衬衣上多了几道褶皱,领带已经被他扯开,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与他三小时前那翩翩贵公子的形象大相径庭。“欧阳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吗?”
“为什么?萧然!”欧阳旭皱起两道英挺的浓眉,只问了一句话。当他接到母亲被带走的消息时,他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心乱。做错了事情的人是他,她要报复的话只管找自己就好了,为什么要向他的母亲下手呢?她非要将他们的关系逼迫至没有余地的地步吗?还是说,真的像那些老臣们说的一样,萧然是为了给萧家争取更多的Zheng治资本,让萧家能在新一轮博弈中获得胜利,所以才会对北方集团下手。
“欧阳先生在说什么?我听不懂。”萧然淡淡地回答。清冷的脸上似乎带着一缕笑意,只是这笑未达眼底,在夜色中显得十分妖异。美,却带着血腥气。
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