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要振奋。越消极只会越累。
站的高看得远。爬树看看。
肖浅站在一根长相较为端正的树下,撸起袖子开爬。费了很大力后,悲哀地发现自己离地不足一米,伸直腿就能着地。
她只好重新坐到树下,被迫欣赏眼前如画的美景。
高中时她就很希望被困在一个地方,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不用想这想那,就算想做些什么也做不了。
她就是因为有太多选择,什么都得做,才会觉得苦恼,最终什么也做不了。
让自己没有选择,又何尝不是一种快乐呢。
风很小,枫叶静静下落,到地上‘嗒’地砸出一个音节。
看着满地金黄的枫叶,脑子里回荡着,
“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铅笔记得有个广告就是这样子ga~)
对于完全没有野外生存经验的肖浅来说,待在树林不出三天,她一定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所幸,她最终还是出去了。
原因无他,老师说过,根据树叶辨别方向,密南疏北。
阵阵清风吹来,提醒她已经出了树林。没有兴奋,没有激动。
她穿越了。
她知道。
从什么时候知道的呢。知道自己不是做梦的时候就知道了罢。初中时就把各种奇葩穿越都看遍了,其中有一种,就是命中注定,注定自己会来到这里。
只是,漫无目的,何去何从。
她站在一个村子口,向村里张望,不知该怎么办。
“儿,儿,呵呵呵…我的儿,你终于回来了。”不知道从哪里冒出的披头散发的中年妇女,一把抓住小浅的手。抓的很紧,但并不难受。
肖浅有些害怕,连忙挣脱,面前人却握得更紧。
她自顾自拉着肖浅往前走,念叨着。
走,跟娘回家,娘再也不逼你了,娘以后都听你的。
你爹找你去了,几个月没回来了。
他们说他回不来了,我才不信,他啊,肯定是跑外地找你了。
呵呵呵,来,跟娘回家,娘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烧鸡。
……
一句一句,打动小浅的心。不忍心再挣脱她的手,腿不受控制地跟着她走,回家,回家了。
走在路上,一群孩子围上来,把她们两个圈在中间。
嘴里唱着:疯婆子,疯婆子,丢了女儿丢儿子。
婆子疯,婆子疯,再也等不到她相公!
哈哈哈哈哈,疯婆子!
逆耳的笑声在小浅耳边炸开,一遍遍回响。刺激的她一下子火起来。
“够了!”她吼了一声,自己也有些被吓到。
“是谁教你们的这些?这么没教养的话你们也说的出来?仁义礼信,你们都学到哪里去了!”
“读书读书,读个屁书,教出你们这些个没教养的东西,我真为你们家长心寒!!”(小浅这是班主任附体了么~)
还没见过这么凶的女人的孩子们没想到小浅会突然变凶,一个个吓得不敢乱动。
“小云,别对他们那么凶,他们还小,不懂事。”妇人看孩子们被吓到,有些不忍。
举起牵着小浅的那只手,呵呵笑着,“你们看,这就是我女儿,我没骗你们,她现在回来了。我女儿没有丢,呵呵呵。快回家吧,爹娘都等着你们回家呢。”
快回去吧,爹娘等着你们回家呢。
肖浅的心被什么击中,鼻头有些发酸,爸爸妈妈,你们也在等我回家么?
孩子们散去后,她被动地往前走。
“到了,进去吧,娘去给你做烧鸡。”
她抬头,一个破落的小院子进入视线。
“阿姨,不用了。我不饿。”
“什么阿姨,是阿娘。呵呵呵,我去做饭了。”
看着眼前妇人带笑的眼睛,小浅突然哽住,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阿娘。”
“哎!”
妈妈。
唉。
阿娘去做饭的时候,小浅就到屋子里看看。如果不能回去,眼前这份温暖也够了。
只是这份温暖不属于自己,她只是被认错罢了。又怎么能理所当然抢别人的妈妈。
走进一个最大的房间,入目的是檀木的梳妆台,应该是女儿的房间吧。看着一尘不染的家具,小浅心里又是一酸。
爸妈一定也会这样,每天打扫房间,等着她回来。
吸了吸鼻子,手突然被一双苍老的手攥住,低头遮住泛红的眼睛,却发现大娘的眼睛也泛了红。
“怎么了?”
“看到院子里没人,我以为你又走了,上次你就是这么走的,答应娘,这次别走了好不好?”
肖浅心里一阵愧疚,人家辛辛苦苦盼女儿回家,她在这里算个什么事啊。
“阿娘,其实你认错了,我不是你女儿,我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