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他一个孩子,哪懂得谋害他人,可你,是你让他看到人心的险恶,是你抹黑了他。”他原来是那么喜欢你……“不对!不是你,是那个叫念歌的人。”
莫怀善仔细听着,怕她疼,手也放松了点,却依旧抓着,怕她一个激动,把自己伤着了。
“还有!重绯。不论是重绯还是重宁,他们都是我柳笙歌的朋友。”虽然有可能是曾经的。“我就算自己老死,我也不愿他们任何一个人代替我去死,这让我感到羞愧。重绯他……那么好。纵然他杀人如麻,可是,他对我很好,你根本不懂。
“你自私!我讨厌你!”越说越激动,将手抽回来,再也不想看莫怀善一眼。
“其他的,你若是不喜欢,我会改,我们回去好么?原谅我。”语气很诚恳。
“其他的?”
“唯一不能改的,就是自私。”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死。这是唯一不能改的,这个自私,也是仅仅是对你的。
柳笙歌还来不及嘲笑他一番,门就被敲响了。
“砰砰砰柳姑娘,岛主醉了喊着让您……让您……”
柳笙歌疑惑道:“让我干嘛?”
“额……让您陪她睡。”宫人的声音有些不自然,很不好意思。
柳笙歌嘴角抽搐了片刻,莫怀善面色也不好看,何止是不好看,简直比驴脸还黑。
柳笙歌起身,看了看已经被莫怀善治愈的腿,拍了拍,发现已经不痛了,心情又好了起来。
预备起身去找轻烟,还没走到门口便听到有人冷声道:“不许走。”
柳笙歌转身看向他,“不走?为什么不走?凭什么不走?我就是不听你的。”把门打开,跑出去,迅速关上了门,窃笑地拉着通报的宫人往大殿的方向跑去。
莫怀善见她走远了,才从木墙后隐出来。
看着柳笙歌幼稚的行为,摇头无奈的笑笑,半晌才跟上去。
到了轻烟的寝宫,发现她在发酒疯,边上的宫女不停地拦,生怕她摔地上。又不敢将她摁回床上。
柳笙歌远远地就听到她的胡言乱语。
“本岛主要选妃!然后……然后生娃!然后……然后再选妃!再生娃……嘿嘿。”
“岛主……”丫头们互相看看,羞得满面通红。
柳笙歌走进去,从丫头身上扶起轻烟,硬生生将她摁回床上。
“你要选妃就选妃,瞎吵吵啥玩意儿?还生娃呢?臭不要脸的。”帮她盖好被子。
轻烟抓住柳笙歌的手,迷茫道:“柳……咳咳!丫头,你不要和莫怀善走,我们促膝长谈,好不好?”你走了,我就什么也没有了。
“我可以不和莫怀善走,但是呢……我是必须离开的啊!”她可是有娃的人啊!
轻烟的手越捏越紧。“不行,你不许走,我不让你走。”
柳笙歌拍开她的手。“你是我谁啊!还你说不让走就不让走了?”
“哼!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柳笙歌往后一跳,“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什么仇什么怨?你要这样搞.我?还不放我走!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什么仇什么怨?”
轻烟倒是不说话了,眼睛水汪汪的看向柳笙歌。
“唉!你别这样看着我啊!没用的啊!”咽了咽口水,坐到床边,“我可以答应你今天不走,你先睡觉。”
轻烟这才点头,钻进被窝里。
柳笙歌温和地笑着,看她睡着,笑容收敛起来。轻声细语道:“切!今天不走,可不代表明天不走啊!”
踱到桌边,让丫头磨了点墨,写了张纸条压在砚台下,吩咐丫头准备沐浴用的东西,带她和轻烟下去沐浴。
倒不是她好心心疼轻烟吐得一身,而是自己这一身血……很容易让人误会啊!好死不死还在腿上……下摆处。呵呵!
一个宫娥端着换洗的衣服进屋,放到桌上,对着柳笙歌道:“姑娘,换洗的衣服准备好了!”
“哦!”
“姑娘!天穹山掌门还在门外守着……如此是否太失礼了。”
柳笙歌端着衣服,摆摆手。“你理他呢!”跟抬着轻烟进浴池的宫女走了一段,又好奇地问,“他在外面守着不是很无聊?”
丫头笑笑,“掌门可是上仙,怎会无聊,他恐怕是知晓姑娘不走,早就准备好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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