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就这样捏死她,可是,毕竟是云腾的妹妹,看在多年师兄弟情分上,多少是要留些情面的。
先留她在院子里,让青鸟好好折磨她一番,待他与柳笙歌玩玩回来,再决定她的去留生死。
青鸟很好奇偏院里住着谁,一时手空闲打开门看了眼,眼里便全是妒意。
为何到底她也只能是个养女,而这个孩子,一出身就能获得母亲这么多的宠爱,说不嫉妒谁信啊!
她拼命修炼,只为护她那个便宜娘周全,其实她早已不将她放在心上了是不是?
她真想毁了这个孩子!
摇摇头,甩掉脑子里扭曲的恶念。最近修炼太过急于求成,脑子都不清不楚的。她怎么可以有这样的想法呢?
她原是天穹山中一颗被抛弃的鸟蛋,周身青色,连自己是什么品种都不知道。她无父无母,从小的一切都是自给自足,没有被人关心过。
自从遇到了柳笙歌,她明白什么叫爱与情,相处的时间并不多,但她知道她对她的爱是无私的。
重天也是她的孩子,她怎能生出杀害重天的想法?
锁了门,不再想这件事。
殊不知她的举动都被树后鬼鬼祟祟的某人看见,虽没看到房内,可青鸟诸多复杂的眼神都是尽收眼底的。
……
莫怀善流波山空旷的地方挥手建了座屋子,屋里还有各式各样的物品。
因为准备充分,又被柳笙歌大大地啵了一口,心里是满满的雀跃。
流波山基本手一片沙漠,但莫怀善选的地方是一片绿洲,屋前还有一个清澈的湖。
柳笙歌很喜欢这个地方,在湖边玩了一上午的堆沙子。
玩得累了,便知道自动回去。
回去时莫怀善已经准备好吃的等她。
可是柳笙歌还是觉得无聊。心里空荡荡的。
伸手摸了摸心脏的位置,感觉到一阵空虚。这个地方,是不是永远也填不满啊?
莫怀善见她连吃饭也发呆,感觉很出奇。这丫头,很少有东西能阻止她吃饭,何时变得如此多愁善感了?
许是心觉无趣了。
坐到她身边搂住她,笑着眨眨眼。“笙儿,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么?”
柳笙歌早已被她几个眨眼迷的神魂颠倒,哪里听到他说什么,只知道一个劲地点头。
莫怀善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微微地允.吸,知道它变成红色。“你说过,你要跟我成亲。”
柳笙歌一脸迷茫,“成亲要做什么吗?”
莫怀善无良地笑了,“你什么也不用做,你只管开心就行了。”
“哦……”那为何看着他的笑容,会有不祥的预感?
“我的笙儿,不让任何人看到,我们就现在成亲吧!”看她微微张着嘴,里面的丁香小舌似乎在故意吸引他,使他没出息地咽了咽口水。
他想笙儿变成他名正言顺的夫妻,届时立下海誓山盟,他的笙儿,不论逃到哪里,都躲不开他了。
看着他灼热的目光,不知为何,脸就红了。
莫怀善全当她是娇羞着答应了,一挥手,周遭的床幔纱幔都变成了红色。
门上的雕花,窗台的灵柩都贴上了喜字,周遭一片喜气洋洋。
牵起她的手,带她进浴池。一边帮她细细清洗白皙的肌肤,一边告诫自己,不要着急,不差这几个时辰。
柳笙歌看上去还很享受他为她搓背,,微微地眯着眼,好一副慵懒的样子。全然不知身后男人都快化身成狼。
沐完了浴,便是准备喜服。新娘的喜服是要自己缝制的,可是柳笙歌不会,莫怀善便变出几件给她。
自己亦是穿上了黑金滚边的红色喜袍。
转身发现他家的小新娘还在盯着她发呆,差点流了口水出来。
想起方才自己换衣服,毫不避讳……心里还是高兴的,如此说来,自己的美色在笙儿眼里,还是值当的。
若是哪一天她想走了,大不了自己再以身相许一次……其实他是很乐意的。
走过去捏捏她的鼻子,“你这般灼灼望着我,我可是很害怕你将我吃了!”
柳笙歌嘻嘻笑了声,“要吃,吃得嘎嘣嘎嘣响的!”
莫怀善笑意更甚,揽过她的腰。“你知道怎么吃了我?”
“煎了!”
“呵呵……”笑声有些诡异,“一会我教你怎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