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
看着锅里翻滚的汤,一时有些惆怅,一年前,她也曾做过同样的事……那时自己都没问他这汤味道如何。
青冥生病,好多事都要自己做,麻烦是麻烦,但总要学会自给自足。变个碗什么的,请教过烛阴后便成功了。
将锅和调料毁尸灭迹后,正准备端着笋汤进屋,一起身就被吓了一跳。若不是她强制自己淡定下来,恐怕辛苦准备的汤就要没了。
一个身着玄色衣袍的男子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一直看着她。她竟然一直没发现,方才在“毁尸灭迹”时的猥/琐神态自己都觉得丢人,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
“嗨……兄台……有何事?”该说什么好呢?难道要说:你丫刚看到什么了?
那人点点头,未移寸步,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他是被这香味吸引过来的,本来打算不出来,哪想到会闻到这么熟悉的气味。
柳笙歌被他看得莫名其妙,而后好像明白什么,蹲下身舀了一碗汤给他,“兄台若是饿了,就吃着垫垫肚子吧!”
那人点点头,抿了一口汤,沉思了许久。
柳笙歌觉得有些熟悉,又说不出哪里熟悉,那人的气质好像一个人,却一时想不起是谁。看他不紧不慢,优雅的样子,有些烦躁,绕过他往屋子里走。
“我就在隔壁。”这次外门,他来得没错,至少找到了……
柳笙歌顿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他。原来就是他住在隔壁的新房子里啊!说不定是什么有身份有背景的人哩。见到本人以后,要她说出什么可以和他住一屋的话已经不可能了,不是她嫌弃人家,是怕人家这么优秀,要是得罪了他,自己还不得天天背马甲生活?
好像自己已经背了个马甲了,一个绰号叫蓝雪的马甲。
他的眼里已经没有方才的冷漠,好像多了一些东西。
微微摇头甩掉脑中的绮念,对他点点头,回了房。
身后,玄衣男子看她头也不回的进屋,脸色愈发阴沉。
将汤放在桌上,进了内室。看青冥依旧睡着,勾了勾唇。还真是能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