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见了他的身影。云腾望着没有一丝光彩的天空,深深叹了口气。感觉到有人看着自己,目光分外灼热,便回望过去,受了青鸟一记刀眼。他是何其冤枉啊!
柳笙歌一直跑,试图摆脱追上来的莫怀善。刚才简略包扎过的伤口又撕裂了,“嘶——”真是够了……
莫怀善一直追,也没有逼急她,知道将她逼上悬崖。二长老那里的事他可以不管,彩衣那里的事他就不能不管了,污了笙儿睡过的床……
要是柳笙歌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肯定会大呼冤枉。彩衣那货明明是自己弄的,跟她一毛钱关系也没有。她只是顺道点把火而已……
一直往后退,脚下一空,看清是悬崖以后柳笙歌直冒冷汗,赶忙收回脚,有些后怕地深呼吸。
“何人在天穹山兴风作浪?”
柳笙歌眼睛溜溜转了转,喊了声“师兄!”便见莫怀善愣了片刻。趁着这一愣,运起魔能,绕过他逃了。
莫怀善没有上去追,大脑里还徘徊着那一声“师兄”。是笙儿……
一直跑,终于到了院子,上前敲青冥的门。因为他的灯还亮着,她又不知道去哪。手上的伤可耽误不得……
还没敲门,门就开了。郤青冥看到她,好像松了口气,连皱着的眉头也舒展开了。
“方才去哪了?”看到她往外滴着血的手臂,刚舒展开的眉又蹙了起来。方才屋子塌的时候他就将一切看在了眼里,他以为她会来找他,没想到跑出去还带了一身伤回来。
“进来。”
看到青冥阴沉的脸,直觉不好,却还是乖乖跟了进去。
看青冥从内室拿了个药箱,推着轮椅出来,柳笙歌过去想推他,手却被他一巴掌拍开了。
“若是再胡闹,就一辈子别理我了。”那滴着血的伤,怎么看怎么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