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所进步,才吐出一口浊气,看了看外门的天色。
天色尚早,离吃饭还有很长时间。见与她同住的那位还没有回来,柳笙歌便对着菱花镜撕下了脸上那层皮。
被闷了一天的感觉真不好,一想起日后每天都这样柳笙歌就一阵头晕目眩。而且,还要防着周围人发现,洞察力要不一般的厉害才是。
罢了,为了达成目的,受这么一点苦算什么?
将面具随手扔进鲛石里,念个诀用魔能又幻化了一张往脸上贴,便听见有人推门的声音。
四下看了看确保没什么会露馅的东西后,对门问了句,“谁在外面?”
“怎么有人?谁在我房里?”
听声音是个女子,大约,是和她同住的那个人吧。柳笙歌走过去开门,见到那人时,心里还是怔了一怔。
紫依?怎么会是她?她怎么会在外门?
紫依将柳笙歌一把推,一瘸一拐走进屋,见边上的空床上多了一床被褥,便知道这人是和自己同住的。
不耐烦地蹙蹙眉,正想将柳笙歌骂出去,但转念想到来一个伺候自己也不错,便什么也没说,往床/上躺了。
柳笙歌看着她神色的变化,便清楚她在想什么,扯起嘴角暗暗嘲讽。
这一瘸一拐,大概就是上次在凤栖山留下的伤。之所以会呆在外门,应该跟那次脱不了干系。
内门怎么会留她那样全身是污点的女人?
紫依想让柳笙歌帮自己倒杯水,一抬头便不见了柳笙歌的影子,在床/上大声地咒骂。
听到身后屋子里滔滔不绝地咒骂,柳笙歌也只好撇撇嘴,自动屏蔽了紫依的声音,去敲郤青冥的房门。
“师兄,天色尚早,不如一起出门转转吧!”
等了一会,门开了。青冥推着轮椅出来,面无表情。
“走吧!”
“唉!嘿嘿……”柳笙歌十分殷勤地上前推他的轮椅。
青冥很是无语地撇过头。他是头一回见过有哪个女子如此毫无形象笑得这么贱,八成是隔壁那屋的女人又发神经,拿她出气,她才到他这来避难的。
“那位脾气不小。”
“哪位?”柳笙歌不明所以,见他没解释的意思便琢磨,后来才明白他说的是紫依。
“是啊!脾气可大着呢!”她可是有很深刻的认识经验的。彩衣虽然嚣张,但至少也是有针对性的,这位可是不管任何人都一视同仁,保持一样态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