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柳笙歌有了久违的安全感。收拾好自己的大碗还有青冥兄的小碗,正想推着青冥离开膳堂,便被郤青冥很是为难地叫住。
“等等……脸上!”
柳笙歌挑眉,疑惑道:“什么脸上?谁脸上?”
郤青冥脸憋得红红的,他一贯不怎么说话,也不知道怎么跟柳笙歌解释她脸上有很多饭。总之,他是头一回见过这么呆的人……今天是他来到天穹山以后,说过话最多的一天。
听到周围“噗呲噗呲——”的小声,柳笙歌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脸,结果摸下一把米饭。
心里十分尴尬,却故作淡定地拿出郤青冥方才给她的帕子擦了擦脸。
一阵海棠花的清香迎面扑来,心旷神怡。
她想起青冥兄的屋子前有一棵海棠树,很漂亮,一年四季从没凋谢过。
没想到郤青冥这种冷傲的人竟然喜欢海棠花啊!
“呦!原来是青冥师兄啊!都十年了,怎么还没进内门啊?不对,应该喊你师弟了!呵呵!”
未见其人,先闻其音。柳笙歌一怔,这声音不就是彩衣么?
虽然对付得了她,但心里对她的厌恶已经演变成惧怕了。一看到她便会想起被欺辱的日子……
彩衣嘴角勾着笑,朝他们走来。
柳笙歌推着轮椅的手不禁一抖,连呼吸都凝住了。
郤青冥感觉到她的异样,有些奇怪。她刚来,应该不认识彩衣才对。不过也没深究,回头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便与彩衣对视。
柳笙歌对他一笑,心里的恐惧也不复存在了。现在,就算有十个彩衣滚出来,她也照样能对付。
彩衣用不屑的眼光扫过郤青冥,又看了看他身后的柳笙歌,捂着嘴笑道:“真是个有趣的姑娘,我可一辈子都没见过像你这么傻的人呢!”
那张脸倒是没什么稀奇的,简直比凡人长得还平凡。可恨的是那双眼,让她想起柳笙歌。狐媚子的眼睛,还有那眼神,她最讨厌了。又是和郤青冥在一起的人,她忍不住想讽刺两句。
郤青冥这种人,虽然长得好看,但丝毫不值得她勾引。自视高风亮节,却是个瘸子。
要不是他是个瘸子,每次进内门的演武赛赢得就是他,他只能成为她通往成功道路上的绊脚石。
柳笙歌抬眼与她直视,“这位师姐,嘴可真不干净。”
“你骂我什么?”彩衣误以为幻觉,已经很少有人这样骂过她了。新来的么?
“我跟你无怨无仇,既然师姐送这礼,礼尚往来,师妹我自然是要还你一句的。”连本带利哦!
彩衣怒目圆睁,咬牙切齿道:“你知道我是谁么?”
柳笙歌翻了个白眼,难不成你是大明湖畔的夏雨荷?还是你干爹是什么什么总统?或者你爸是天皇老子?
“这位师妹,难道不懂外门的规矩么?不要惹到内门的师兄师姐哦!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你是忘了上次的教训了?”郤青冥不冷不热地说了一句。
彩衣听了,目光微闪,咽了咽口水,气焰十分嚣张地大摇大摆走了。
柳笙歌都要流汗了,来招惹人的是她,不要脸放下狠话扭着屁股走的又是她。果真是傻/逼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走吧!”
听到青冥毫无起伏的话语,柳笙歌乖乖地推着他离开了。
一路上听她噼里啪啦地讲话,青冥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子。回答了一个两个以后就一句话也不讲了。
“听青冥兄方才的口气,从前是不是将那女人狠狠地教训过?”她可是头一回见过彩衣那女人脸上令人难为的神情。
不见青冥回答,又自顾自地说起话来。
“难道青冥兄跟她比了十年么?”
“那女人气焰很是嚣张,总有一天受到教训!”
“一点也不懂'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天下比她厉害的人多了去了。”
“话说今天还真是给你丢脸了……呵呵……”一只手推着轮椅,一只手摸着后脑勺,很少不好意思。
“快到院子了。”你能不能闭嘴?
这是他想说的话,可是说不出口,她应该能明白的。
诚然,他高估了柳笙歌的智商。
“青冥兄就在我隔壁,你可知与我同住的是何人?”
“女人。”
“呃——”她当然知道是女人了。不过看样子,青冥兄也不想和她说什么,她还是不问了。
将青冥送到屋子里,自己也回了房。天穹山外门,只有早上上半天课。下午的时间都是让学生自己修炼,自己了悟的。
这就是没有师父的可怜孩子啊!
青冥兄没有拜师,却可以自己修炼得这么厉害,说明他是一个深不可测的人,她还是且巴结且小心了……
既然是用来修炼的时间,她也要好好珍惜,不过很那些神仙修炼的不同,她修炼的是魔界功法。
气运一个大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