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能不能不抄啊?”
“今后你自己准备吃食!”
“哦……”切,她又不是不会做。
“咚咚咚——”敲门声传来。莫怀善示意柳笙歌去敲门,柳笙歌极其不情愿地去了。
“怎么会是你?”刚开门,就听到那人的惊呼,当看的那人脸上不可置信的表情是,柳笙歌心里暗爽。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不可能!
柳笙歌邪魅的勾唇一笑,“一切皆有可能!就是你想的那样!”
彩衣看着柳笙歌脸上得意的神情,银牙都快咬碎了。眼里涌现出滔天的妒意,指尖捏成葱白色,在宽大的袖筒里不停颤抖。
柳笙歌将一切尽收眼底,笑得更加灿烂。“彩衣师妹来找师兄,所谓何事?师姐帮你代为转达。”
“柳师姐,你……怎么能做这种事,你们是同门啊!真是丢师父的脸!”
柳笙歌挑眉,“哎呦喂!彩衣师妹,有些事都是要你情我愿的……什么叫'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说得好像她强了莫怀善一样。
彩衣不知该说什么,只知心中有莫大的悲伤与妒意没有发泄出来,手一抖,原先手里拿着的篮子掉在了地上。赫然是一碗草茶……
柳笙歌看着分外刺眼,当初就是这样一碗破草茶害了她!
彩衣颊边落下一行清泪,用手指着柳笙歌控诉,“柳师姐,你居心何在?连碗草茶也不许我送么?”
她所谓的清泪到了柳笙歌眼里就是鳄鱼泪,“彩衣,你别装了,这草茶不是你自己摔的么?”她和紫依可没少诬陷她。
彩衣狠狠地跺跺脚,想上前抓柳笙歌。
柳笙歌暗暗运气,一把推开接近的彩衣,“彩衣师妹居心何在?残害同门?”
彩衣倒在地上,手掌被沙石擦破,就像被撕了一层皮一样痛。头一次没反应过来用仙术疗伤,抬头正看到柳笙歌讽刺的笑。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伤心吧?是不是感觉心被撕成一片一片了呢?”
没有理会彩衣愤怒的眼神,转身回了屋,还很大牌地摔了门。
“啊——贱/人!贱/人去死……”
听着门外传来彩衣的痛骂,柳笙歌的心情反而好了。她最喜欢看到彩衣这种看她不爽,又干不掉她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