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白顾笑的多大声,秋寻都没有再回应了。白顾叫了秋寻几句,秋寻仍然没有回应。白顾伸着手指慢慢的探到秋寻的鼻腔下,那里果然一点热气都没有了。
“秋寻,秋寻。”白顾一遍一遍叫着秋寻的名字:“都是我的错,我早就应该强行带着你出来。”要是当时白顾大胆一点而不是事实想要小心行事的话,也不会让秋寻喝下那种东西。都是她的错,都是她的错,白顾已经陷入了自责当中,她抱着秋寻的事情动也不想动,只能做着一样重复的动作,不断的抚摸着秋寻的脸蛋,却感觉秋寻的脸蛋越来越冰冷,冰冷的速度快的有些不正常。
噗——
苗族的妙龄女子忽然一口鲜血喷洒而出,盘坐在地上的她连坐都坐不稳了。身边的几个女子赶紧扶着妙龄女子坐直身体,妙龄女子挥了挥手:“他生机已断,但是我们必须把他尸体抢过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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